白雁飞沉默着，说不话来。

“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吴非双气，继续说：“因为你，我困于筑基期多年，每每想要闭关，总想着，别人事情办不好，你又要生气了……于是，闭关之事一年拖一年，等你结丹，我仍然不时间。”

“不用歉，”吴非双淡淡，“从今以后，你再也不用向我歉了。”

望着白雁

吴非双扭过，没有看他。

白雁飞茫然地看着她：“你……”

白雁飞：“对不起，我……我……”却我不下去，他不知该怎么歉。对不起，我不该忽略你？还是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或者，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白雁飞怔怔地望着她，似乎从没想过，她心中是这么想的。

“可你中从来没有我，从成婚开始，你就对我视而不见。我知你还是很孩气，尽一百多岁了，还是跟孩一样，所以我愿意等你长大。可是，后来我知，你长大了，仍然不会我……”

她闭了闭，一气，语气平静地继续说：“你是个好人，尽任而傲。你如此张，是因为我为你受的伤。就算你现在开始对我好，那也不是因为心中有我，所以，我不需要。”

“非双，我……”白雁飞觉得自己想说什么，但却说不来，反驳她吗？好像……她说的并没有错，可是……

吴非双轻轻地摇，慢慢说：“我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请回吧。”语气疏远而冷漠。

“非双”白雁飞惊喜，“你，你醒了。”

吴非双睁开，定定地望着白雁飞，半晌没有说话。

“师弟，我决定结束了。我的没有那么伟大，得不到回报，我只能结束它。”

看着白雁飞呆怔的样，吴非双苦笑一声，慢慢地说：“我答应师父，跟来东海，就是为了给自己后一个机会，可惜……可惜我还是输了，师弟，你从来没有在乎过我，当初娶我，只不过是与姜师妹赌气而已——不要辩解，我不是说你喜姜师妹，而是，你讨厌别人觉得你一定会娶姜师妹的觉。所以，你娶了我，要让那些人大吃一惊。”

她仰起，望着他：“看，你从到尾都没过我，没有一男女之，亦没有夫妻之情。”

这些话，他说不来。看到她为救他而被抓走的那一刻，他是动的，然而，然而……

她一气，忍住剧痛，看着自己的左边，那里空空的，没有应该有的手臂。她：“你不要误会，我想了很久了，不是一时之气。”

白雁飞一怔，呐呐：“非双，你……你生我的气？”

“师弟，我不是乐意将自己的时光消磨在这些杂务中，我亦是元婴君的得意弟，我也曾是天之骄，你拥有的，我一样不缺。为师父的关门弟，我的资质是众多师妹中的，不说结婴，结丹从来没有担心过。我愿意为你日日理杂务，不是我喜如此，而是，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