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抬直直地看向对方，只是轻轻颤抖着的语气却了她此刻张的心绪：“我听姑姑说……”不行，她还是没有办法直接地说来，于是更加委婉地，“昨天在未央，您跟陛下还有我姑姑，都说了些什么？”

阿妧的心得很快，脸却一下白了，有些支撑不住，几乎要倒在坐垫上，轻颤着：“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

阿妧上半直，袖里的手攥了，：“是有些事想要问问王爷。”

理智上知她说的都对，但阿妧仍旧沉默了。

侍卫去请示，随后来，恭恭敬敬地将阿妧带了内室。

不知为什么，阿妧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抗拒，因而停下了脚步，在外间站住了。

在以往的一年半的时间里，于礼节，她也曾来拜会过萧怿几次，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心里充满了张和尴尬。

先前一直在旁磨墨的侍女也都退下，萧怿却没有停笔，而是边写边：“突然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阿妧看见几步之外的地上铺设了坐垫，是见客用的，于是走上前去，在上面跪坐了，抬首望向任城王，谈的姿态。

她在外面等着，脊背直，双手握在袖里，秀眉微微蹙起，天然的带着微微上翘弧度的嘴抿直了，看起来有严肃。

姜后微微笑着，又：“以往姑姑跟那位王爷其实也没有什么往来，只是这一回被陛下发作，却是他命人私底下照应着姑姑。我还听说你去永始看望姑姑也是他安排的，是这样吗？”

“那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姑姑不会你。”姜后。

他穿着一的燕居常服，显得很生活化，看起来英俊又年轻，像是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完全不是阿妧时常见到的那个总是穿着很正式的衣裳的任城王了。

“嗯，你说。”萧怿声音平和。

……

阿妧来到任城王的书房外面。

这是书房的里间，宽大的落地罩内，横放着一张书案，萧怿正在案前习字。

任城王能在夺嫡失败后全而退，并且在心猜忌的魏帝底下安然无恙地过了这么多年，甚至在朝中拥有一定的势力，这当然是由于他善于谋划，能审时度势，乃是个走一望三的人。阿妧嫁给他，再不济也就是随他离开洛前往封地，仍是能够一个尊贵的王妃娘娘，命无忧。

“任城王其实是个很好的人选，不过姑姑看你似乎反对得厉害，”姜后关切地看着她，“是因为妧儿有了心仪的男吗？”

与少女的满不自在相比较，任城王则要平和很多，语气也更加直接：“我跟皇后说我想要娶你。”

姜后的语气里充满了激，令阿妧也想起了任城王对自己的帮助，小脸绷得没有那么了，：“王爷的确帮了我很多。”

“没有！”阿妧下意识地否认，语气又急又快，随即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大了，微微低，放轻了声音，“真的没有。”

萧怿抬起来看她，两个人隔得远远的，他笑了一笑，对她：“怎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