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觉脸上有，阿妧迷迷糊糊地睁开，萧叡正在亲她。

她的背上泛起一阵悚然的凉意，一时间竟有些站不住。

阿妧的心脏得飞快，她克制住了，但表情还是有些不自然，尽量平静地：“这玉佩不会是你给未来妻的定礼吧？那我可不敢收。”

不知什么时候了，她转一看，地上的炭火已经快要烧尽，只余一层白灰，窗外的日也已经升得很，看样是中午了。

萧叡的目光起先还在她脸上停留，像是想要看些什么来。两人对视了片刻，他忽然松开手，语气自嘲地：“怎么会？只是枚普通的玉佩，收着吧。”

她的视线定在距离案不远的地上，那里躺了一只野猫。阿妧走上前去，轻轻踢了一脚，那猫没有动。接着转向案上，盘里的鱼残缺不全。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萧叡说话，倒觉他伸手在自己腰间动了一下。阿妧睁开，见萧叡给她上了一枚玉佩。

起先阿妧还找了本书来看，结果越看越困，手一松，书卷掉在了榻边，而她也窝在萧叡的怀里睡着了。

几个月的锻炼，萧叡的厨艺可谓是突飞猛，一盘清蒸鱼得香俱全，香味儿能飘老远。

没有直接答应过他的任何要求，或者说过喜他的话，但她自己心里面是清楚的，由始至终她的里就没有过别人，而且也正在放任自己沉溺于对他的情之中。

她低看了一下，将玉佩放在掌心，又仰：“怎么突然送我这个？”她没认来自己曾见过这枚玉佩。

阿妧懒洋洋地双手抱住他的腰，闭着靠在他的怀里，因为睡了一会儿，脸颊显得有些红，看起来有几分憨的意味。

阿妧跪坐在榻上，低看着自己掌心的玉佩，怔了许久。

萧叡一只手轻轻住她的下，两人视线相对，他的神情一下变得很认真，低声：“嫁给我好不好？”

她有些迷蒙地眨了眨，靠在萧叡的肩窝上蹭了蹭，声：“去饭啊。”她都饿了。

阿妧帮忙把菜端到饭厅里，随后去井边净手，刚刚踏回门槛，就呆在了那里。

已经冬了，这么长的时间，萧叡不在洛，阿妧其实有担忧。但是看他总是一副无谓的样，也不好多说，说来就成了她要赶他走，估计两个人又要吵架。

两人前几天去河边钓了几条鱼回来，养在缸里，这天中午的菜里就有鱼。

他没有再提让她嫁他的话。起下榻，向厨房走去。

“那吃什么？”她等着他报菜名，好从中挑几样比较想吃的。

屋里了炭火，萧叡一面阅书简，一面把她揽在怀里。他的怀抱虽然比不上被窝和，但也能将就。

……

她也不知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她还能不能再狠心割舍。索不去想它。

萧叡低亲她的耳朵：“嗯，上。”

河东不比洛温，冬季尤为苦寒，虽然还未到落雪的时候，但阿妧已经冷得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