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策疾驰在大雪纷飞的荒原上。很久之后，大雪没过了蹄，天将晚，雪仍未停。

这样漫天的大雪，阿妧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萧叡将她搂得更，让她的贴靠在他的。

阿妧先是愣住了，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声：“我怎么了？”

“你那时候才多大？十三？谢昀一

“没什么对不起的，反正我也早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语调冷冷的。

黑不停地奔驰着，像是要跑到世界的尽。阿妧几乎已经习惯了儿奔跑造成的颠簸，这让她没能察觉到下这匹的速度正在渐渐变慢。

这时候，寒风从侧畔呼啸而过，阿妧看见风中夹带着什么东西，凝神细看，是雪。视线再往前，发现的云层黑压压的。雪下得很快，须臾之间就已经遮住了视线。

阿妧脑里轰的一下，一刹那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只有记忆里被她刻意忽略的场景在无限放大、扭曲，瞬间吞没她所有的意识。

两人一骑在荒原上快速奔驰着，阿妧依旧全神戒备。

下的地形不再是一望无际的平坦原野了，而是连绵起伏的，两侧的山占据了大半的视线。实际上过了这么久，阿妧的睛长时间地对着茫茫白雪，几乎有些看不清了。

片刻后，萧叡在她耳边：“知萧叙为什么绑架你吗？”

他说话的时候边带着气，然而被风雪转瞬凉，冷冰冰地凝成细小的珠，消失在空气里。

萧叡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你当然没有得罪过他，你只是错在长得太，了他的。为了将你安全地送回洛，我把护卫都留给你，结果在安邑折损了大半，连夏成也差殒命。你说，你算不算是个祸？”

到前方控住缰绳，再次打转，向着前方疾驰而去。

恍惚间她又躺在了天青帐幔下的床榻上，视线一片模糊，却清晰地看见他冷冷地褪去自己的衣衫，将她地锁在他的下，任意地占有、戳戮。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萧叡收了揽着她的手臂，让她生一被绑缚住的窒息。

阿妧的肩膀轻轻一颤，脸雪白：“对不起，我……”

萧叡冷着脸，那一双血黑的底看不表情，慢慢用沉的声音：“你跟我第一次的时候没血，是因为跟别人有过情事，我说得对吗？”

后传来的压迫太过烈，让她的脑在一瞬间清醒过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在一瞬间变得压抑而诡异。

阿妧的在发抖，那一瞬间是真的懵了，她以为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了，然而又分明得听到对方的声音在说话。

于是她闭上。整个人都很累，又冷又疲倦。然而后的人地拥着她，这样近的距离，她能清楚觉到他散发的温和气，甚至能听到他的心隔着厚厚的衣裳传来。

阿妧不知为什么，忽然到比先前更冷了，她眨了眨飞雪覆盖的长睫：“我不知，我从未得罪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