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愿望的极限了。

然后急急忙忙下床去翻课本，念叨着“金属铝溶于硫酸有几个方程式来着”。

——“但凡你稍微有上心，清北哪个不是任你挑？”

而女孩天生泪发达，一哭起来就犹如洪开闸，止都止不住。

然后换回来对方漫不经心的“死亡凝视”，又怂怂地垂装乖，

okok。

后排少年被cue到，抬眸投过来一，又淡淡收回视线，撑着下懒洋洋地继续看漫画。

许集安恶向胆边生，忽然心有所地叹：“真想让十七哥哪天理也考个倒数第一试试。”

虽然他英语确实是只考了六十二分。

“从来不听课”、“作业随便涂两笔”、“早读直接睡过去”、“玩一样地读书”、“难怪考这样的分数”——但是！

“为什么不是年级第一？”

“嘿，别难过了。你看我十七哥，周考英语才六十二分，也被老师当众批评了，但你看他心理素质多好，到现在一滴泪都没掉，喏喏喏，还有心情看漫画呢！”

——充分显示了所谓良好的心理素质。

“哈哈哈，我开玩笑呢，十七哥你考第二都是奇迹，怎么可能有倒数第一那一天呢。是吧，莳音？”

大到连试验班同学们许愿时，都会自动把数学和理综的年级第一在目标里划去。

这样一个成天看漫画理综还能考第一的例，本无法给江妙带来半分藉。

“关于这个，你觉得我们是在跟正常人类斗争吗？”

这个Fg立的方式很奇怪。

虽然文科差到在每次都在作文里明目张胆地用“时光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啊”的类似排比句来凑数，甚至因为写“IfeelI'munoktoday,IthinkIneedgohometorestalittletime”这样的句而被英语老师打印下来当作全年级负面范本。

，咖啡当喝，就连午觉睡到一半，也会因为在梦里拼不一个公式而突然惊醒。

.

“嗯哼。”

英语老师确实也当众批评了他——批评了足足六分钟。

许集安在一旁疑惑地发问，

但是在理科这一项上，裴时桤是一中当之无愧的王者。

“我就不信了！音音，你等着吧，下次月考，就算其他科目都垫底，老娘也一定要把理单科考到年级第二。”

——因为已经这样辛苦了，所以一的退步和失误，都会给普遍焦虑的他们带来大的冲击。

窗外传来闷闷的雷声，乌云

但是很显然，裴时桤是全班四十一个人里，最糟糕的例。

……呵，年级第一。

因为大家一致认为，再往上老天爷就会捂住耳朵，选择不听。

旁边正和同学商量着周末要去哪儿打游戏的许集安也被吓到，迅速闭麦，赶走同学，默默地贡献一包餐巾纸。

……

懂了懂了。

可你听听老师是怎么说的：

不过好在她这个人，快乐和悲伤都很张扬，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哭够了自己就净泪，忍辱负重地转回去继续订正错题。

不用江妙回答，莳音已经指了指后的漫画少年，

“老天爷啊，请让我考到年级第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