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低瞥了瞥她，难得礼貌地回了一句，

而其他敬业的“礼仪小”们还在很有活力地竞争：

足足半米多，短一的人都迈不上去，再加上裴时桤一米八几的，莳音就是举起手来，估计也才堪堪够到他的脖。

“……”

更何况比起其他两支队伍的五十度弯腰，他只尊贵地低了个。

但究竟为什么一定要挑“长相端正”的女生来当颁奖嘉宾，莳音至今没懂。

着实让人生气。

“最后还不是要我自己来。”

少年扬扬眉，对比了一下她的手长和肩膀离自己脑袋的距离，才屈尊降贵地低，

她举着奖牌走到第三支队伍前，站在最前方的台等待领奖的正是自己的好朋友裴时桤。

莳音穿着像迎宾小一样的大红吊带礼服，站在育馆的通发呆。

“裴哥，人姑娘让你弯个腰。”

“你才不要得寸尺！”

然后手一抬，脆地就把奖牌了自己的脖里。

“我够不到你的。”

设计这个台的人本就是有病。

萦绕在脑海里的思绪已经变成了“下午要讲的语文还没有写”和“副校长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对育国的期望给说完”。

大概是这一届篮球赛一中表现的太好，负责艺的副校长才心情大悦地搞了这。

“你不要得寸尺！”

“老师，我想颁季军的奖可以吗？”

她一气，提醒的更明白一，

“快挂。”

带队老师被她们吵的耳朵疼，看着就要到颁奖环节了，生气地喊了一声“吵什么吵！”

女生一气，在摄像机前，弯努力

“照，还是我排第三个比较合适吧。”

“你说说你究竟有什么用。”

“莳音，你来，你给季军颁奖。”

——因为“相貌端正”而被路过教学楼的副校长捉来当颁奖的礼仪小，她已经抱着奖牌在楼站了一个多小时了。

女生提醒。

场馆内十六支队伍一字排开，除了站在最中间台上的冠亚季三支，其余的也都能得到一个鼓励奖。

“谁说的，我怎么没看到，况且那时候大家都是并肩走的，凭什么那个定啊。”

她想快颁完奖然后回去写作业。

校服穿的松垮垮，懒洋洋地站着，似乎压没顾忌到在摄像机里的形象。

……

不一众小女生在通叽叽喳喳吵的多么激烈，等到举着奖牌走场馆内，大家都是面带笑容举止优雅的“一中门面”。

大的“保护你”中离来。

后队伍里已经有人忍不住笑了声，

“为什么要，又不是早，之前来的时候，明明就是我站在第三个的。”

“你太了。”

篮球赛持续了将近两个星期，堪堪压在运动会的前一天结束。

“谢谢。”

少年不耐烦地捡过她手上的奖牌，直起，

然后指着最后面默默啃芝士条的女生，

“……”

“我还是够不到。”

早在二十分钟前，她就因为手酸而直接把奖牌挂到了自己上，然后躲在队伍的最后方，脱掉跟鞋光脚站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