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回想当时那情形，也还是起了些疙瘩，“你没见着那人下手多狠，难怪翟绍基哭得情真意切，当时必定也是被吓到了。”她搬了椅给陶靖，满腔好奇，“先前不肯说的，现在总能告诉我了吧？”

“原本是如此安排，只是后来有人去寻翟绍基，威利诱之下，翟绍基才会演今日这一，将罪责全都推给驸。”

“将军原本要待我去看虎石，路上靠近那斜坡时远远见有人行凶，便赶过去相救，谁知只救下了翟助教，没能救下翟少卿。我们赶过去时，他已被人杀害，我守在那里，将军追过去，也只捉住了两个贼人。”阿殷如实

这阿殷报了案，京兆衙门听说死的是鸿胪寺少卿，立时有些慌了。撇开翟绍荣那虚名不谈，这回死的可是五品官员，又是光天化日之下杀人行凶，委实嚣张，立时选人过去。那有元骁镇着，案发现场留存得极好，又有翟绍基、元骁、阿殷以及一男仆证，杀人的经过已是明了，剩下的，则是审问元骁捉回的两名人，将逃犯缉拿归案，追溯源了。

直至夕斜下，陶靖和陶秉兰才风尘仆仆的回来，一书房，便叫人阖上了门。

阿殷迟疑，“可翟绍基今日不是也……”

她们的来意几人心知肚明，又不能大广众之下说，究竟找了个屋舍去，寿安公主也顾不得陶靖在场了，拖着阿殷三两步就走去，：“今日的事，你当真看见了？他……真是被人杀害，隔了耳鼻？”

“蛇鼠一窝，也是驸嫉恨之下蒙了心智，才给人可趁之机。”陶靖缓了缓，：“这事尽让他们去闹，除了衙门查问，不许多说半个字，记住。”

才走到半路，便见临郡主带着寿安公主脚步匆匆的赶来，面焦急。

“究竟是怎么回事？”

“翟绍基这人倒是够狠，也会演戏。”阿殷低叹，回想他今日的涕泪横，忍不住嗤笑，“他这般张扬一闹，平常兄弟又瞧着和睦，来日哪怕驸供两人合谋之事，无凭无据的谁还会信？他倒是推得净净。”

“翟绍基一场闹，此事几乎众人皆知，如此骇人听闻的事，坊巷里都传开。虽然案没有定论，不过百姓捕风捉影，以讹传讹，都认定此事是驸所为，皆说驸太过猖狂。”陶秉兰接过阿殷递来的茶，问：“情状当真可怕？”

不放心，便也跟上去。

阿殷已经等得急了，“父亲，外面如何？”

阿殷肃容而立，“回禀殿下，是的。”

“先前是怕你预先知，得不够真切，脚惹人猜疑。”陶靖颔首，带他兄妹二人了内室，才压低声音：“翟绍基说的并非全是假话。今日的事，确实是驸亲自安排。驸对翟绍荣嫉恨已久，翟绍基又妄图私吞家产，所以两人合谋，原是要骗翟绍荣独自过去，让埋伏的人将那几人斩尽杀绝不留痕迹。”

兄妹二人当即应声，了内室，往明玉堂去。

*

一整日的劳顿，阿殷回府后往合院歇了会儿，便去陶靖的书房等父兄归来。

这事儿知的人极少，陶秉兰先前也不知情，闻言：“难怪今日驸见到翟绍基时，震惊又不安，原来是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