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是个长形的方桌，卫擎和宴初并肩坐在一起，卓展恒和卫东升并肩坐到对面。

他早都习惯了。

从小就是这样，卫东升随意掌控着他，卓展恒则是卫东升的得力后备军，时时刻刻守着，时不时地给他补一刀。

卫东升是他唯一的亲人，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可很明显，他只是把他当个养。

卫擎脸黑了黑，虽然心里极度不适，却也没开说什么。

四个人落座。

卫擎拿餐叉的动作僵住，餐桌上一片寂静。

他们俩有形无形中预着他一切，生活也好，情也好，事业也好，什么都得照卫东升的想法来。

宴初微窘地笑了笑说：“对，叔叔说的都对。”

卫擎冷着脸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吃东西，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卓展恒开：“卫擎，别这么对你爸说话。”

东升不仅没恼，睛里反而更加充满兴味：“可以啊儿。”男人暧昧的，“恩的啊，还知护了。”

好久，男人才“叮”的一声把餐叉丢到盘里，撩起睛看向卫东升，声音森冷：“赶？你赶她了？”

“所以啊。”卫东升向后仰了仰靠在椅背上得意，“当年我把那个什么沈诗赶走，是的最对的选择。”

“啊！”卫东升满意的笑了笑，“那算是日久生情。”

宴初受若惊地不住，小小的碗里装满了饭菜。

卫东生好像从没想过，除了儿这个份外，他也是个人，也有自己的想法。

“……嗯……算是吧。”

有时候卫擎很厌恶自己这当断不断的个，他但凡心狠一，都应该跟卫东升闹翻，毕竟，他现在不是小时候了，他长大了，有了保护自己的资本，也有了自己的事业，他有能力去反抗他替自己所的决定，可是他还是没办法彻底狠下心。

宴初噎了一下，连忙拿起手边的了一说：“我……我是上学的时候去卫擎公司实习过，那时候认识的。”

卫东升要心脏方面的手术，最经不住生气，所以他现在不想跟他争辩。

“快吃快吃。”卫东升不停地给宴初夹菜，“小啊，你看着太瘦了，得多吃啊。”

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彻底摊牌，彻底脱离这个家。

卫擎垂下睛，长长地呼一气，继续低吃饭。

“初啊。”卫东升终于开始试探，“你跟卫擎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卫擎冷笑：“对啊，不怪你，什么能怪到你上啊？”

骨里的优柔寡断，让他拖到了现在。

卫东升脸变了变，睛微闪着：“也不算我赶得吧，我就说咱们家都是同恋，你喜男的，不会喜她，只是几句话而已，是她自己对你没一信任，听了这就被吓跑了，不怪我。”

“真好啊。”卫东升微叹气，“我就说卫擎该找个男孩，你卓叔叔还老说是我的太多，说实话，要没我他能遇到你这么好的媳妇儿吗？”

卓展恒凑过来，看卫擎脸不对，揽着卫东升的肩膀当和事老：“时间不早了，开始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