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无路可走了。

四周很静，一声音都没有，静的可怕。

突然，有一阵细小的声音传来，声音越来越大。

。”白衣老者说。

“对不起。”叶离声音低哑的说，“对不起，师父，弟不肖，以后不会再让您心了。”

前方，现一座石桥，桥底下是河。

远，是无数耸奇形怪状的山岭，空旷的荒沙地望不尽，这里的天空都是黄的，地上都是黄沙堆成的路，乌鸦怪叫的飞过，黄沙地上，毒蝎爬过。

前一片白雾茫茫，四周全笼罩在白雾下，看不清周遭的一切，连脚下的路都不甚清楚。

“过来，叶离。”前现一张俊而温柔的脸，那是……他的师父，叶英。

他朝前走去，走过这条路，路途中，遇到一双蛇挡路，他一剑斩落两个蛇，腥臭的蛇血涌而。叶离连忙捂着鼻快速走过，他最不喜这些浑邪气诡异的妖兽了，恶心。他连尸都不摸，就走了。在他走过没多久，嗅觉灵早已候在一旁许久的秃鹫，从天空中一扎下，啃着双蛇的尸首。

“过来。”

面前哪还有那一片白雾茫茫，只有一片冷落的荒沙荒地。

“过来。”

叶离朝前迈一步，突然耳边有风声刮过，他睁开睛。

记忆中的那个人，在对他温柔的笑，再朝他挥手，喊着他的名字，那个被许多人遗忘的名字。

“……”

仔细听，是人的声音。

话一落地，叶离抬起脚，毫不犹豫的朝前迈一步。

那是血河，淌着的都是鲜红的血。

每朝前走一步，脚底下就多一步路。

对于叶英，叶离始终无法放下，他欠他的，欠他一个徒弟。

稠粘而鲜红的血，看着，就好像鼻里闻到了一

“你昨日又调了？离儿，别让为师心。”叶英对着他温柔的笑，轻声的说。

那些以为早已经被遗忘的记忆，此刻无比鲜明的在脑海里浮现，那些曾经过往的画面，一幕幕的闪过，一切熟悉而好，恍若昨日。

叶离站在那许久，许久。

叶离的脚步一顿，停住了。

叶离心中平静，不受影响，他笔直的朝前走去。越往里边走，白雾越多，多的仿佛整个空间都挤满了白雾，好像他整个人都要被白雾给吞没了一样。脚底下的路完全消失不见了，前方都堵满了白雾，连路都看不见了。

那些熟悉的景象，那个熟悉的人，通通在他面前扭曲，破碎，消失不见。

陌生的划过脸颊，一滴一滴的低落，打在脚边的地上。

******

他对着叶离温柔的笑，声音清雅带着些冷清，说：“过来，叶离。”

旁边，一株枯萎的树木孤零零的竖在那。

这份债无法放下，这份因果无法斩断。

穿着熟悉的金的藏剑山庄的服饰，雪白的长发用簪挽起，扎成的尾，额边一朵嫣红的梅印记，衬得他俊的容颜恍若天人，清艳绝。

这个地方，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生气，果真不愧是死路。

不知为何，叶离那张沉静的脸上，那双闭的睛，突然从里面淌了冰凉的。

他脆闭上了睛，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想，脚步一直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