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缸里烟堆满了，满满一缸。

“竟宁知吗？”

司濛低看了一自己的睡衣，不好意思地说：“妈，您先坐会儿，我换衣服去。”

淑芬：“……”

晏竟宁最近几天飞纳斯达克准备Dyes上市，家里就剩她和桂姨。

淑芬站在门外，手里提着几袋营养品，“少夫人呢？”

桂姨：“我跟少爷提过好几次，他每次都是敷衍我。少夫人得要命，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百依百顺的。以前都没见他对哪个女孩这么上心过。”

淑芬扫了司濛两，她还穿着睡衣，衣服上满是彩颜料，脖和脸颊上也沾上了一两笔。着一双熊猫，里遍布血丝，蓬垢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少爷知的，可他不，都由着少夫人的。”

然后抬手抹了把脸，理了理蓬蓬的发。本想换衣服，可明显时间不允许。

书房里充斥着郁的烟草味，挥之不去，空气浑浊。

她索不了，直接走了书房。

司濛又把自己关在书房关了一夜。情绪糟糕到了极致。一大早听到响亮的敲门声，没来由觉得暴躁。

“少夫人，老夫人过来了！”

“那怎么行？！一个女人不好好睡觉，经常熬夜，还这么多烟，作息这么混怎么可以？她以后还想不想生孩了。竟宁也是，怎么能任由她这么胡闹。”

她轻车熟路地跑去书房喊人。

门铃一响，桂姨就跑去开门了。

周六上午，晏竟宁的母亲淑芬又来家里了。这次是她一个人来的。

“妈，您来了啊？”扯开嘴角，笑脸，却无比僵。

听桂姨这样说淑芬不禁想起前不久刚发生的事情。

淑芬把那几袋营养品搁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等人。

桂姨压低嗓音，絮絮叨叨，“少夫人很奇怪，经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关就是一整天。饭不吃，烟也得厉害，一天一包，可能还不够。很少说话，有些时候一整天都听不到她说一句话。”

那天晚上晏竟宁回晏家吃饭。

“夫人，您来了啊！这么早呢！”

桂姨给她上了茶。

“应该在睡觉，我去喊她去。您先坐一会儿。”

她回衣帽间换了衣服，又去卫生间清洗。

规矩矩地来见人。他们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虽然面带笑容，礼貌客，可态度却不见得有多络。

桂姨跑去卧室，却发现卧室里空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床上很整齐，本就没有睡过的痕迹。

她掐灭手中的烟，把烟灰缸里的烟全倒垃圾桶。

她端着茶杯，低小心一小，徐徐问：“她一直都是这个样的？”

淑芬一听，脸更不好看了。

淑芬是个致的女人，五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很好，风韵犹存。她不喜邋里邋遢的女人。

***

他每周都会回家两三次，留在家里吃饭。家人

她向来话不多，不太喜和他人太多。基本上都是两个老人在说，她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

她皱了皱眉，不过面上却并未表现分毫不悦，慢条斯理地说：“先去理一下。”

见司濛离开自己视线，淑芬眉皱，明显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