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仔细捋了捋小衣衫上的褶皱，一脸庄重地对贺征又：“要歉。像这样……”

苦笑不止的贺征随问：“怎么哄？”

“那，若我这么了，也这么说了，她还是生气呢？”贺征忍俊不禁地逗他。

“你以往，过让你小姑姑生气的事吗？”

尊敬和重视，神情莫名严肃起来：“你请教吧，小嘟卟。”

“小师父”如此关切，贺

沐青霜不懂他这是在搞什么鬼，便只略抬下冷觑着他，双臂环在前，一言不发。

她大步星踏过碎石小径，了拳，一路神不善地瞪着贺征。

走凉亭站定，她还没发话，石凳上的沐霁昭倒先晃着小短儿下地站好：“酸二，小嘟卟要跟你说话。”

见贺征，沐霁昭一脸老成地又皱起了眉：“那你哄哄。”

贺征哭笑不得地抱拳：“受教了。”

瞧瞧他这病急投医的，竟向还不到四岁的沐霁昭讨教起来，这可……真有息啊。

“好，”贺征认真地听取了他的建议，“还有呢？”

他拿起桌上一个准备多时的糖盒，僵手僵脚地走到沐青霜面前递给她。

“唔……”小家伙一香，歪着脑袋沉片刻，笃定，“买糖吃。给她买糖吃。”

无意间被沐霁昭归类为“不是什么玩意儿”的贺征无语凝噎，在沐霁昭无比殷切的促中也站起来。

“……咳，你惹酸二生气了吗？”沐霁昭歪着小脸觑着他，认真询问。

沐霁昭丢开手中的枝站起，许是蹲久了麻，小家伙下盘不稳地晃了两下。

好在贺征疾手快，长臂一伸将他搂住。

“没有啊，我很乖，”沐霁昭声气地对自己肯定，“咳咳，你不乖？”

****

“是‘夫’。”贺征忍不住纠正他的发音。

沐青霜结束晨练回房更衣时，桃红赶忙秉贺征来了，下正带着沐霁昭在中园里玩。

“好的，是夫纸。”

他在贺征怀中站好，笑呵呵地将睛弯成月牙：“多谢。”

沐霁昭扑到他怀里，神秘地附在他耳边，小音压得细细低低的：“那你就，咳咳，坐在地上，哭着抱住她的。”

贺征垂眸，苦笑着嘟囔：“可能……是没太乖。”

懵懂小童的胡稚语让挟怨而来的沐青霜顿时气不起来，虽还板着脸，嗓音里却藏了幸灾乐祸：“你说得对。”

想到昨夜的事，羞恼参半的沐青霜两颊起火，咬牙嘀咕：“浪不死他。”怕是来讨昨夜没挨到的那顿打了！

“歉。夫纸说，了错事要歉。”

这可是沐家霁昭小少爷屡试不的独门绝学，轻易可不会外传的咧。

旁边的沐霁昭见状急得蹦蹦，使劲对贺征挤眉，一张小包脸都给挤皱了。

他双手叠抵住额心，似模似样地对着贺征行了个致歉礼，还不忘“谆谆教诲”：“还要说‘对不住，我错了’。”

沐霁昭指了指僵坐在那里的贺征：“是他，不是什么玩意儿。”

“小嘟卟……”沐青霜疑惑极了，“是什么玩意儿？”

换好衣衫后，沐青霜气势汹汹走到园，见贺征与沐霁昭正在凉亭里坐着喝茶吃心，沐霁昭那个小叛徒还跟人有说有笑的，脚下步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