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自己还得谢与程八成了朋友，让其碍于朋友的情面，放弃肖想自己的男人。郁云慈嘴角动，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程八问完，眉一挑，看着她。

没想到这人还在外面蹦跶，当真是祸害遗千年。

她端起杯，杯里不是普通的茶，而是枸杞红枣茶。她一了气，一气喝了半杯。这茶煮得味，还加了红糖。

自己似乎已有很久没有听人提起过这个人，也很久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上回陆环佩来讨要嫁妆，她还以为两人应该已经成亲。

「我实在是猜不。」

郁云慈最近极少关注成国公府的事情，以前好像听过成冰兰要议亲的事情。这个卫小，不就是上次生他们救下的姑娘。

连带着，莫名奇妙就觉得无颜面对景修玄夫妇。好容易说服自己，这才有勇气登门。但那之前对景侯爷的慕之情，不知为何消失得无影无踪。

成冰兰和沈绍陵，这两个八竿打不到一起的人，怎么会？

程八直，却不蠢。

「我跟你说，她想嫁给卫大人，又不愿嫁过去当后娘。最近天天怂恿别人上门向卫小提亲。便是卫大人明里暗里地说过，不想娶她，她依然我行我素。关键是那些上门提亲的都不是什么好货，嘴里还不净，非要说卫小名节有污。你说这样的人，可不可怕？」

很快她就否认自己的想法，成冰兰讨厌自己，本就没有掩饰过。虽然她不知对方的敌意是因为什么，但应该大抵是

程八一直看着她，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自然。没有一般世家贵女故作清的派，动作算不得优雅完，却透着随意自在。

会不会是巧合？

「我替你着急，你过得悠哉悠哉的，说不定有人在背后暗截截的想害你。上次我与你提过的，让你小心你那七姨，你有没有记住？」程八脑得快，猛不丁来了这一句。

自在闲适，而不自知。

是的，就是自在。

她皱着眉，成冰兰与什么人相熟，自己哪里知。然而程八话里有话，说明那与程冰兰相约的男人是自己认识的。

方家的二公，沈绍陵？

程八眉挑得更，得意一笑，「就知你猜不来，你想都想不到，那男是方家的二公。」

郁云慈放下杯调侃着，程八不自在地端起手边的杯，「咕咚」喝了一大。

她连连摆着手，「你放心，我不会再缠着侯爷。朋友妻不可欺，同样的朋友夫不可觊觎，这个理我懂。」

着那些人不停地给父亲找理由，她都有些臊得慌。

不过是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歹也是司府来的姑娘，哪里会不明白一些世家中的弯弯绕绕。卫家小事后，成国公府澄清成冰兰不是养在玉贞观。

「我刚才在路上，还碰到了她。更巧的是，她茶楼没多久，有一个男人跟去，你猜猜是谁？」

不像自己的嫡长，当今的皇后娘娘。虽然完，却假得不像真人。也不像郁霜清之，矫造作，时时刻刻意模仿别人，虚伪至极。

郁云慈当然记得，不用别人说，她也会提防成冰兰。

难不成，那件事情还有隐情？

「我脸上是有不成，让你看得都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