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定在桃姨娘的上，桃姨娘的形有些不对，看着比上次丰腴许多。茶的襦裙得宽大，都看不到腰。

这一天下来，夫妻俩都很累。也没有其它的心思，略坐了一会后双双洗漱就寝。

她的思绪被打断，抬起，就看到斜倚在门上的男。他嘴里说着参见，人却是笑打量着她。

郁亮见到她，还是有些兴的。可是他们父女以前本就是不怎么亲近，也谈不上有多的情。

她说的话，郁云慈不能全信。郁亮对原主，是没有多大情的，若不然也不会任由方氏作践。许是他遭变，没有妻儿女，就只有她这么一个不亲近的女儿。

加上他变成如今的样，想再娶妻生已是不可能。所以对于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多了一些

丝不易觉察的疲惫。

对方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不由得躬着，弯腰。

次日，郁云慈让下人备了一些补药之类的礼，带着采青和传画去了将军府。将军府还是那个将军府，门的石狮仍在，却像是没有生气，显衰败之相。

「侯爷，您说皇后娘娘会善罢罢休吗？」

他直起，朝她走过来，坐在她的手侧。

「最近忙，一直没过来看。下看到父亲大好，女儿甚欣。」

郁亮问着话，断断续续，勉能听得懂。

采青前去敲门，开门的门房一见是她们，忙兴地跑到后面去通报。一边跑着，一边喊：「将军，公主殿下来了。」

她，双手一摊，无奈：「您说，这都是什么事？」

但要是有人看端倪…

桃姨娘说完，又惶恐地低下去。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她能猜到这个公主的名分因何而得，他又怎么可能猜不来。她的世是个双刃剑，如果无人知晓，能瞒过天下人，以后自是荣华富贵。

她莞尔，替他倒了一杯茶，「既然有罪，罚茶一杯。」

「你…怎么…来了？」

「她暂时不会轻举妄动。」

他眸转，程皇后当然不会甘心。但是程皇后是个聪明的女人，善于隐忍，至少最近不会有所行动。

「公主殿下，将军一直念叨着您。几回想派人去侯府，又怕打扰您。」

帝王为了皇家颜面，哪里会顾忌骨血脉。

郁亮正在院里练习走路，虽然一只还是僵着的，但看着气不错。想来桃姨娘将他照顾得很好。

沿路走去，下人不多。

父不父，母不母，连她这个女儿都是冒牌货。这一家，说起来还真是少见的奇葩。

她故意板起脸，倨傲：「大胆才，既然参见本，为何站着不下跪？」

「殿下息怒，臣知罪。」

他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略问过郁亮的，便没了话题。

桃姨娘惊喜到不知所措，先是跪着行礼，起后又忙着去扶郁亮。

「我明天想去看看郁亮。」

自方氏母女那事以后，府里的下人基本都发卖得差不多。留下来的都是郁亮的人，还有一些原本着活的。

还是去看看吧。

那个男人，虽然渣了些，但是现在想来，蛮让人同情的。以前她觉得他渣，就应该众叛亲离，孤独终老。

她失笑，带着丫们去。

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