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薛素边将目光投注在凌鸢脸上，见着这年轻妇面颊忽红忽白，气息急促，心

自打知自己怀了双胎后，薛素左手腕上便挂了一串紫檀木雕刻而成的佛珠，上面写满了梵文，也能让她郁燥不安的心绪平复稍许。

等薛素走到正堂门，还没等迈过门槛，就闻到了女眷上特有的脂粉香气，其中还夹杂着温柔和的声音。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在没清凌鸢的目的之前，薛素也不会表现地太过，以免落人。

月前凌鸢就见过薛素一面，这会儿看到女艳丽人的面庞，心涌起阵阵妒意，薛氏分明怀了，形也比寻常妇人丰满些，但四肢依旧修长纤细，凸来的只有腹，神态也不显憔悴，反倒更加容光焕发。

“鸢娘这么说就见外了，在座诸位的夫君都是守住国门的功臣，个中辛苦自不必提，有话直说就是。”

“不过采购粮草可是大事，必须列一个章程，虽说咱们都是一条心，但各家了多少银钱，必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列在纸上，贴在城门，也能让男人们面上有光。”

给大军捐财捐，薛素自然没有任何异议，但这话从凌鸢中说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儿。

凌鸢像没有听到那般，兀自开说，“如今天气渐渐冷了，军营中采买了不少棉衣，粮却有些不够了，各府的夫人准备拿些私房钱，给军士买些粮草，听说楚夫人在京城开了间私馆，能不能拿些银钱，帮帮这些保家卫国的儿郎们？”

上了几分惊讶。

闻言，凌鸢底涌起丝丝喜，只觉得薛氏当真是个脑袋空空的草包，徒有一副艳的，本不事，也不知辅国侯那英雄是看上她哪了，竟将这等上不得台面的货娶为正妻，简直就是自降份。

说她到边城的时候也不短了，真有人看在楚清河的面上前来，阖该早就上门才是，耽搁了一个多月才登门，人数还不少，也不知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捣药时她鼻尖沾了晶莹剔透的汗珠，一边拭一边吩咐：“去将人请到堂屋，千万不能怠慢了，我换衣裳就来。”

饶有兴致欣赏着凌鸢的神情，薛素红轻启，慢吞吞：

小手放在耸起的腰腹上，薛素面上带笑，跟诸位女眷打了招呼，这才坐在八仙椅上。

“我手里的确有间私馆，些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凌母嘴动了动，低低咳嗽两声。

凌鸢先报了姓名，而后态度温和，“楚夫人来边关多日，因怕惊扰了您，我们一直未曾登门拜访，今日实在是有不情之请，便贸贸然上门了，还请夫人莫怪。”

凌母就在她正对面，底透着丝丝古怪，坐立难安，本不敢跟她对视。原本薛素就有些怀疑，此时疑心更加重了些，不过她好歹活了两辈，想要遮掩自己的情绪也不算难，倒也未曾破绽。

兵来将挡，来土掩，薛素倒也不怕。

这银钱是由各府的女眷拿的己，肯定有多有少，数目也不定，到时候银两归拢到了一起，就算有了账目，对外也不会放去，届时所有人都知是凌鸢想捐钱捐粮的主意，大儿却要自己担着，这借献佛，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手段，还真是将她贪婪的本尽数彰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