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上课用的正厅已经收拾整齐，厅中除了老师的大桌，还摆放着十张书桌，宁馨立刻问:“除了公主，还有其他人要来听课么？”

清沅就没问笛声的事。

今日是第一日陪伴公主，清沅收敛心神，仔细检查了一番仪态才门。她和叶棠婳相约一走。她问叶棠婳昨夜睡得好不好，叶棠婳：“关上门，和家中也差不多，十分安静。”

早习惯了，抱怨一阵，也就完了，反正太不会当着皇后的面抱怨，而萧广逸的嘴向来很严。

次日清晨，清沅醒来时候心中还有些低落。

清沅想，她得想兴的事，想想将要遇到的那些人，还有太……

尽已经是重来一次了，清沅还是躺在床上，过了好半天才睡着。

清沅微笑着，此时中的妇人刚刚开始梳髻，外还没有学起来，大概过个三个月半年外的贵妇们也要都开始梳髻了。

值夜云茉也听到了她的动静，连忙端给她，：“姑娘是梦魇了，不怕。”

☆、第十二章

两人边走边聊，走了没两步，就见宁馨，玉苓和桐儿三人也从漂荷馆来了。宁馨不知说了个什么笑话，把玉苓都逗笑了。

她自己挑了两枚金簪和晶耳坠，让云茉给她上。

清沅冲她招招手，要她过来说话。许宁馨是她们五个当中最活泼的，清沅不好教训她，也约束不了她，只能时时委婉提醒。这会儿就换个话，说起伴读的事情，宁馨这才神收敛了些。

清沅猛然惊醒，一下睁开睛。

公主读书的地方在淳和堂。淳和堂后面还有个藏书楼。清沅她们到了的时候，公主还未到，淳和堂的女请大家先游览一番，十分悠闲。

云茉为她梳，拿着梳问：“姑娘要不要梳髻？”

领的女立刻回答

因此公主伴读，在“读书”一事上反而是最轻松的。

清沅，想来也是。她一定是在梦。因为玉门怨是燕王大破西戎前一年，才有的曲。要再过十几年才会在京中行。这时候怎么会有人在中起？

她这么想着，却还是有些忐忑地睡了下去。

这是五个女孩儿在中度过的第一夜。

云茉说：“没有啊，中谁敢这时候笛。”

她心中焦虑，忽然又听到幽怨的乐声，那是一支笛，在玉门怨，是为戍边人写的曲。

公主的日程安排，清沅很清楚——上课只上半日，然后午，午过后午休，午休过后天气好就去园散步或去骑，天气不好时候在室内游戏，有时候公主也会女红。

也许是因为睡得不踏实，她的神魂飘飘就起了梦。梦和有关，她梦到了她又变成了诚国公夫人，走寿椿，走去找顾太后。但走来走去，寿椿变得空空，怎么也找不着。

她正诧异时候，听到有人在外面喊：“燕王杀来啦！捉住太后啦！”

也许是因为在梦中听到的那支幽咽的玉门怨太过真实。也可能是上辈燕王的事情压在心太重了，所以昨日初见燕王，她心中不安。明明顾太后才是杀人不见血的那一个，她怕的却是燕王。清沅坐在镜前，冲镜中人自嘲地笑笑。

清沅问：“你有没有听到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