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笑不笑，又对了一首五言绝句。这首诗是十几年后的名诗。两人一人一句，对了之后算是真正确认了双方都是重来一遍的。

萧广逸开问了第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萧广逸

清沅这会儿低眉顺了，好像刚刚直接抓住他的手的是另一个人一样。

萧广逸没有回答，直接问了第二个问题：“你怎么死的？”

自从那天知燕王和她一样之后，她就开始准备这一天了。她假想若自己是燕王，会想知什么，问她什么问题。

从前确实有决不愿女官的，只要不是皇帝看中的人，中不会征。

萧广逸似乎有些恍惚，喃喃：“是啊……你姓顾……”

她要想与燕王合作，第一层就是要打消燕王对她的怀疑。

清沅在心中骂，那你把我提溜过来又想什么？

她稍稍拖长了语调，声音柔曼哀怜。/诱还用不上，但女的柔弱有时候也可以是很好的伪装。

她外表是新鲜的十四岁少女，内里却是如假包换的成熟心智，圆一个谎不费力。

清沅微笑：“因为有些事看得来，殿下还没来得及。”

“殿下，”清沅声提醒他，“我想殿下恐怕也没有回来很久吧？”

清沅看向燕王。燕王虽然已经好了，但脸还是有些苍白。他蹙着眉，面冷而平静，即便英俊，也使人觉得他不好亲近。

她又想转守为攻。

两人一时沉默。

她在心里想打死这个怪气的。

清沅确信自己是很想打他了。燕王这话几乎是明指清沅是有所图的。她柔声：“顾家长辈又岂容我拒绝。我姓顾，所以被送中，这由不得我。”

萧广逸：“你若决拒绝，中不会勉。又不是没有先例。”

顾清沅没有迟疑，她畅：“我是被太后秘密赐死的……”

所以，她的谨慎只是表象，内里疯得很。

她之前名的就是顾太后心的侄女。不事实如何，世人都是这么相信的。

燕王问：“何以见得？”

要么她蠢得要命，要么她十分聪明。两者只能取其一，没有中间。

清沅从他的声音里听了淡淡的讽刺，她稳了稳心神：“中召唤，岂能拒绝？”

她结盟的意图已经非常急切了。萧广逸越发到这个女人并不简单，他淡淡：“上辈活得够累了。这辈我只要护得许婕妤周全，然后个闲散王爷，就已经足够了。”

萧广逸却在仔细看着前的女人，他又问：“这么说来，你是很不愿意再伺候皇后了？”

“也许是因为我知得太多了，和太后又有几次在大事上看法相左，有了龃龉。太后看在诚国公的面上，没有把事情得太大，很安静的解决了我。外面只当我是意外死的。”

萧广逸看着前的女人。顾清沅看起来是个谨慎的人。一个谨慎的人，还敢把玉苓带到他面前来试探他。

“回殿下，腊月初八。不知殿下是什么时候？”

燕王只是听着，清沅没有看他的表情，她对这说辞十分自信。因为这完全是太后的行事作风。其实上辈她有时候也会隐隐有这担心，担心哪一天太后抛弃她。所以这时候说起来，十分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