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我要你来这里，不是谈这些的。”

清沅语气平淡：“是安平公主。是她，或者给了你钥匙，或者是留了内应，或者告诉你一条密。总之是安平公主。”

燕王看着她，他已经确信她是个聪明人了，但是他还不确定她的品行。这一刻他的心忽然揪了起来，因为此事并不仅仅关乎他一个人。

原来燕王也是修长，但这会儿两人面对面站着，不知是地势的缘故还是他真长了许多，沉默不说话的时候，她抬看他有了压迫。

此刻他明白了，能让太说非凡的，并不是曲盈衣，而是顾清沅。

燕王没有否认。他说：“你怎么想到的？”

清沅戏谑地看着他。

，像这样的死角应该不少。清沅来玩了几次，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角落，虽然此离她住的地方并不远。

上辈这时候，他在这里约的是顾玉苓。他们在这里说话，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后来想想，也许对顾玉苓来说，她只是不敢拒绝他。

两个人对视片刻，清沅打破了沉默，她向他行礼，笑着歉：“我只带了一张杌来。”

燕王冷着脸：“你坐吧。”

清沅不知哪里又惹到他了，不过她很确定和杌没有关系。她坐下来，将鱼竿架好。

清沅忽然发现短短一段时日，燕王似乎长了。

清沅：“难怪我们那时候全然不知你什么时候和她……”她又看了一那面镜，赞许：“原来如此隐秘，又如此机警。”

燕王：“来过。”

清沅笑了一声，她已经猜到了，不过她还是问：“这里你从前来过？”

燕王走到池塘边的一颗歪脖树旁，在那棵树的枝桠间架上一面小镜。看到清沅的目光，他淡淡地解释：“对面不会有人来，只有后面的假山群可能会有人过来。我站在这里，能从镜看到来路。”

清沅苦笑着摇摇：“天家啊！你们天家，都是什么样的父母兄弟……”

她向燕王：“你离之后，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怎么能懿光园的。”

清沅浅笑：“我倒觉得谈谈这些上辈的事情也无妨。”

清沅转过，就见燕王站在那里。

燕王正要她不要再纠结此事，清沅就：“我想来想去，突然想明白了。”

她想到了顾太后告诉她燕王死去的那一天。和太后商谈之后，她还要去安平公主那里写一幅字，到了安平那

她穿着紫的衫，着绿裙。午后的日开始斜照，她一转的时候带着光，燕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想起来太说曲盈衣穿绿裙“非凡”。

燕王：“上辈，和顾玉苓。”

前几次两人都是在黑夜里见面，刚刚在涌泉庵又是有许多人在。这会儿青天白日下，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带了张小杌，她刚向塘洒了些小米下去诱鱼，就听到有人轻轻绕过山石，向她走来。

燕王也在看着顾清沅。她像是匆匆赶来，没有换衣服没有重新梳发，肤仍是那样白，只是鬓角落了几缕碎发，微风一就不安分的样。

燕王看向她。清沅抬向他一笑，：“若隔阂太，我们很容易怀疑彼此。不若坦诚相待。”

他那时候还想，曲盈衣一个女，说她非凡，实在是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