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清楚了，”他低声说，“我放不下你。”

会有这个，只是没有人在意。”

“你是骗了我……可你没有害我。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我怎么想……”他低声赞她。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少年人，夜间私会，悄声说话，一齐傻笑。

清沅只是看着他：“你说了明天还会来的。”

清沅乎乎，她已经不必再问萧广逸对她怎么想。

清沅笑说：“我只说拿来喂鸟。”

偏偏萧广逸还要再说一遍：“只是来看看你。”

萧广逸没有说话，他的手也没有缩回，而是轻轻落在了清沅的肩，他揽住了清沅的肩。清沅心中长长叹息，将靠在萧广逸的肩上。

燕王问她：“你亲手采的？边人不奇怪么？”

清沅的酒劲还没有消。上辈她与太最亲近的时候，也没有夜间私会过。这会儿她像在梦中一样，整颗心都像要飘起来。

“那如果我不愿意去西疆，你怎么办？”她低声问。

萧广逸看着她，说：“清沅，我和你说过我是要去西疆的，这不是骗你的话。我不会为你留下来……”

“我真想这夜不要过去。”萧广逸说。

萧广逸低声说：“来见你。”

清沅一下站起来，她知了，萧广逸以为她还没有想到那么远。他以为她不会跟随他去西疆。

她并不是在生气，要说生气，也是生气萧广逸不把她的决心当真。他以为她是为了什么这么难过。

萧广逸在她耳边轻声说：“毕竟这样的时候，过一天就少一天……”

萧广逸只是看着她，他说：“我会一直等你。”他没有指天发誓，语气平淡，但一听就知这话是

这样的前月下，他早就忘记了。他都没有想过他还会再碰见这样一个人，让他想要月长圆，人不老。就好像此时此刻，前世的金戈铁都远去了，今生的戎生涯还未到来，在这空隙之间，他竟然还能拥着心上人沐浴月。

清沅嘴角笑，说：“明天来什么？不……你今天来又是什么？”

萧广逸微笑：“可那是明天了。我想这一晚再长一些。”

这诱惑太大。他一手揽住清沅的肩，轻轻抚了抚清沅额边的碎发。

她一下笑声，泪顺着脸颊划了下来。燕王迟疑了一瞬，就伸手，手指轻轻落在她的脸上。

清沅看着他，若不是已经明了心意，她几乎要疑心自己病了，要不然为什么仅仅是这三个字，就叫她中一下涌上泪。

他们对视着，萧广逸用手指慢慢拂过清沅的脸，拭去她的泪。

清沅看着他，问：“你不怪我一开始骗了你？”

清沅此刻心里全是傻话。她既想这一晚再长些，又盼着明天快来，这样就又能与萧广逸见面了。

萧广逸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说：“我明天还会来的。”

清沅一个激灵，她好像突然醒过来一样，问：“你说什么？”

她拈起一颗野果扔嘴里，果味酸甜。她叹息：“再过一会儿天都要亮了。”

她甚至想挽住燕王的手，就让他在这里坐着，一直到天明时候，她什么也不了，让太知又如何，让皇后知又如何，她不得好好炫耀她的心上人，她的情郎。她半醉着，心中全是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