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痛。

棠婳这一跪，顾皇后心中已经隐约想到了什么。

gong外人不可能纠缠棠婳。若是燕王，清沅不会陪她来。若是太子，棠婳用不着如此。

棠婳伏地掩面dao：“求娘娘恕我。”

她终于把游园会上私下见到皇帝的事情说了chu来。

顾皇后只是微笑听着。清沅不敢仔细看顾皇后的脸se，她只觉得顾皇后听棠婳说这些时候，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清沅，”顾皇后忽然叫她，“你先退下。”

清沅立刻应了是，她知dao顾皇后是要单独细细审棠婳了。

清沅刚退chu，gong女就过来dao，说皇后要清沅在隔bi小间候着，等一会儿还要和她说话。清沅心中并不诧异。这确是顾皇后的行事习惯。

清沅心中还算平静。等一下对顾皇后的说辞，她已经想好了。

她心中唯一不安的是，这事情她zuo得突然，拉着棠婳就来和皇后坦白了。之前也没和萧广逸说一声。萧广逸这时候绝想不到她留在两仪gong干什么。等他知dao了，不晓得会不会怪她鲁莽。

☆、第一百十四章

隔间不大,只有一个gong女伺候茶水。正对榻的墙上挂了一幅应景的秋山凝霜图,清沅为排解心中不安,只是细细读画。

画看进去了，心tou也平静许多。过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有gong女过来传话,皇后叫清沅到面前说话。

清沅一言不发，跟着去了皇后面前。

棠婳已经不在了。只有顾皇后仍坐在榻上，面前的茶点已经换过了一遍,gong女也都退得远远的。顾皇后玩着手上的珠串，见到清沅就微笑dao：“你zuo得很好。”

清沅有些惶恐,dao：“娘娘，我并没有zuo什么……”

顾皇后的声音轻柔随意：“棠婳不是你劝来的么？”

清沅没有否认,她说：“我只是觉得,她不该瞒着娘娘。”她说完这句话，就闭口不言了。

顾皇后似乎还在想着刚才对叶棠婳的询问，有些心不在焉，她随便让清沅坐下，却不说话,温暖的灯光中,她的目光是冷的,但清沅说不上来，她到底是不是在盯着自己。

顾皇后好像在看着她，又好像只是在越过她chu神。清沅心中明明已经zuo好了盘算，但这时候,她还是免不了在心中打鼓。

若顾皇后再不开口……清沅想着，她是不是表现得更惊怕一些？

幸好顾皇后终于又说话了：“你说得对……她不该瞒着我。”

她一开口，说话时候仿佛和蔼了许多：“这事情……你还和谁说了？”

清沅dao：“我知dao了之后就劝棠婳，不敢对其他人吐lou一字。”

顾皇后微笑着看着她，问：“连燕王都没有说么？”

清沅忙dao：“怎么敢！毕竟这是……”她猛然住口。顾皇后看着她说：“你年纪小，能这样就算懂事了。”

清沅一脸忐忑的样子。顾皇后又长吁一声，反问清沅：“你觉得我应该如何chu1置棠婳？”

清沅心中想过应答，只是没想到顾皇后真的会问她，她只能一脸迷茫的样子，缓缓dao：“棠婳如何，都该听凭娘娘chu1置，这是她应该的。”

顾皇后说：“我是问你。”

清沅就说：“棠婳也是一时糊涂，求皇后从轻发落。”

顾皇后听她这话还颇是稚气，只觉得后面也问不chu什么话了，她终于让清沅退下了。清沅刚要走，顾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