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真公主嫁的时候，知中需得留些线，才能消息灵通。需要的事情也不多，每年给这些女撒些银就行。对寿真公主来说，这破费本不算什么。

过了两日，玉澹的邵嬷嬷不见了，众人找了半天，才在园假山下找到她。似乎是爬上假山的时候摔了一跤，不慎跌破了脑袋，人已经没用了。

这位邵嬷嬷收了双份的银，又机缘巧合选玉澹。见皇后和寿真公主都被皇帝厌弃，她竟也另起炉灶帮起袁贵妃来。其实就是见风使舵，见谁就倒向谁。

邵嬷嬷确实如寿真所说，是她在中的旧相识。皇帝那时候清理过一批人，特意选了与皇后无关的人去玉澹伺候。邵嬷嬷从履历上看，呆过几地方，既没有伺候过皇后，也没有伺候过寿真公主，看起来与这两人从未有过联系，是完人选，所以被选去了玉澹。

顾皇后没有回答她，只：“她在玉澹，陪着袁贵妃闹了一番动静啊。”

自从皇帝生病以来，玉澹不仅门冷落，还无缘无故没了几个人了。中往常是最

寿真终于开：“我不敢说邵嬷嬷是我用得上的人，也就是从前相识罢了。我有段时间连都不了，邵嬷嬷念着旧情，愿意为我说话。”

寿真睛眨了眨，她慢慢：“怎么……娘娘也知邵嬷嬷？”

寿真公主看她这动作，都不由有些动容——若顾皇后是戏，能到这份上也足够下功夫了。这样的女人，能在二十年前得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她的女儿怀恩，跟顾皇后比起来，还差得远了。

但后就是这么奇妙，没有真正伺候过并不意味着就没有相过，不认识。寿真公主还没有嫁的时候，常常与同父异母妹妹一玩，邵嬷嬷那时候刚不久，还只是小女，伺候这位公主的母亲。一来而去，寿真公主就认识她了。

寿真正胡思想，顾皇后就轻飘飘问了一句：“邵嬷嬷你还放在袁贵妃边？”

她以为这事情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顾皇后已经知邵嬷嬷是她的线之一了。

寿真问顾皇后：“如今娘娘打算玉澹那边怎么置呢？”

寿真低不语。顾皇后笑着看她，漫不经心：“行了。我既不怪你，也不怪邵嬷嬷。你在中长大的，有几个自己用得上的嬷嬷，又不是什么奇事情。”

“娘娘是没见过她轻狂的样……”

顾皇后的笑容收敛，：“你以为人是这么好控的么。邵嬷嬷后面见袁贵妃势起，恐怕也是被迷了了。”

“说到邵嬷嬷这事情……”寿真终于坦白，“我是真没有想到，她能把袁贵妃扶到这程度。我原来以为，袁贵妃也就和之前的人，昭仪之类差不多。”

寿真心领神会。

顾皇后没有告诉寿真，这邵嬷嬷胆大到什么程度。顾皇后早就知邵嬷嬷是寿真公主的线，但她从没有除邵嬷嬷。因为她知，不能把所有亲信，所有能用的人都放在两仪里。所以她在知邵嬷嬷和寿真公主有来往的时候，也悄悄给了邵嬷嬷一份钱。

这时候人熬好了药，端过来给顾皇后看。顾皇后亲自用小银勺舀了一勺试了试，才对人。

顾皇后淡淡：“先不动袁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