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了，依旧低声说：“千真万确。”

程殊没说话，等着晓接着往下说。

晓说：“正是，娘娘如今的心思多是放在前朝，这后中的事原就不该占据娘娘太多心思。”

直了，不复方才懒懒的样，她盯着晓问：“可是真的？”

“怎么讲？”程殊看向晓。

“娘娘，”晓语重心长地说，“说句大不敬的话，先帝已经西去多年，萧太妃就算再看您不顺，也无可争，既然没有幸加，也就没了那些死去活来的争斗，只能给您找不痛不的麻烦。况且程太嫔这事可大可小，她就算被萧太妃拿着，心里也得顾念着和你的妹情谊，不敢得太过。因此要婢说，只要程太嫔这事没到祸闱的地步，您没必要趟这一滩浑里。”

晓应过之后就走了，程殊却无心休息，而是叫来了福顺。

“那照你这么说，哀家就装作不知，顺其自然便好？”

“而几年之后，陛下也大婚了，自然到时候有皇后来着内的事，那是娘娘您只用享清福了，更不必这些糟心事了。”

福顺这些天一直在李漠边忙前忙后，他是伺候过先帝的老人，程殊时被指到长伺候，因此在整个中都有几分脸面。程殊为表对李漠的重视，特意将他派了过去威慑那些人。

晓似乎料到她要问，回：“依婢之见，萧太妃若是想把持着程太嫔，就会帮着程太嫔掩盖这件事，因此这事虽然为娘娘所知，但大多的人仍是不知情的，因此若是事发，怕也是在几年之后了。”

程殊微微笑了笑，说：“哀家明白了。”

晓的面上有些张，似乎是担心程殊不认同。程殊一边卸下自己的护甲，一边对晓说：“哀家平日也说你心多，没想到你这心用的真是地方。”

原本十九岁的程殊或许不懂这个理，但四十岁时她已经谙用人之，她问晓：“若是程太嫔这事被人发现，哀家又当如何自。”

晓有些受若惊：“多谢娘娘。”

而上一世似乎晓也和她说过这类话，但那时的她不免反，觉得晓心机太重又界太小，但慢慢她才明白过来，中的主边需要各各样的才，需要愚忠的，需要勤恳的，自然也需要心思活泛的。

见四下并无他人，程殊叹了气，说：“哀家以为重活一世能有不少长，但实则还是有心无力。”

程殊倒了一气，本想说一句程太嫔糊涂，但是想了下自己上一世的所作所为，将到嘴边的话默默咽了回去，想程家人竟在这方面不谋而合了。

这些在里混了多年的老人们或许不怕程殊，也不怕李漠，但对于福顺却都是怕得很。

“你不用谢哀家，你去盯着些萧太妃，哀家总担心她的心思不止这么多，多防备总是没错的。”

程殊听着晓的一串话，突然觉得她才是真正将后宅中女人的争斗看透的人，也难怪她前世只虎狼环伺的王府中还能混得如鱼得，多年来始终把持着赵王的。

福顺来时满脸心疼：“娘娘，您还没歇下？”

晓见程殊面凝重，犹豫着开：“娘娘，婢觉得这事您还是当不知的好。”

福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