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没法驳程殊的面，黑着脸应了。程殊接着说：“只是哀家理应弥补王爷，不知王爷可否看上了今日席上哪位贵女，哀家也愿意一回这成人之的事。”

程殊轻轻掐了掐晓的脸：“放心，哀家永远都会念着你，若是赵王待你不好，

程殊原本还在想如何将程柔娘给哪个王爷，见齐王竟然主动想娶她，也是松了一气，但她自己也明白，齐王看上的是程家这个后台，也是她这个临朝听政的太后。

“你！你可好意思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从未说过这样的话？说你从未劝我接近王爷！”

不知转过年来小皇帝亲政时，齐王心里会有什么想法，程殊突然有些好奇了。

赵王未语先笑，然后不甚明显地瞥了一晓，晓心里顿时升起了不好的预，她完全没来得及阻止赵王，就听他说：“臣弟倒是想和皇嫂求一个人，就是皇嫂边的晓，还请皇嫂开恩放人。”

萧琴娘又羞又愤，本说不话来。但突然间她神一变，看向了程殊后：“是程柔娘告诉民女的。是程柔娘说这样便能让王爷相中。”

“既然齐王已经得获心意，哀家也不好偏心，方才陈王已经和哀家说不求赐婚，不知赵王可有心仪之人。”

“萧琴娘你胡说，”还没等程殊质问，程柔娘先了来，“我平日待你如妹，如今你却空白牙污蔑于我。”

程柔娘明显开始心虚，但她还是梗着脖说：“我就是没有，你可是能证明我说过吗？”

她又转向齐王：“王爷您看，不然就委屈您纳了萧琴娘，她今日清誉受损，日后嫁人只怕也困难。”

晓了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娘娘，不是王爷说服了婢，而是婢自己认为赵王是个可托付之人。”

她惊讶于晓的转变：“适才赵王都私下和你说了什么，怎么我们家晓突然就变成害羞的小媳妇了？”

晓最终也要嫁人了。赵王许了一个侧妃的位置，这还是赵王想娶她为正妃，但是实在太过招人了，被晓着改了主意之后的结果。

不来，她难能说齐王撒谎，能说齐王对自己也是有回应的？这样岂不是证实了她确实想勾引齐王。

程殊半天都没有听见晓的回应，直到梳完发后，她才看到晓已经是面颊绯红，满脸都写着羞涩。

“萧琴娘，你还有什么话说？”程殊厉声问。

齐王沉片刻：“臣弟以为，皇嫂娘家的女儿定不会差。因此臣向皇嫂求娶程柔娘。”

***

晓郑重地：“无关日长久的，只是婢认为赵王的确是个好人。”

“才认识第一天就觉得人家可以托付了？”程殊好奇地问。

看场面就要演变成小女孩吵架，程殊说了一声：“行了，都闭嘴。”

贺寿的诗会演变成了一场闹剧，但程殊的心情却还不错。程柔娘和萧琴娘去了齐王府后还不一定如何掐架，怕是三个人成天都要飞狗。

晓晚上来给程殊拆发髻的时候，程殊问了她：“晓，哀家是见找赵王对你有真心才应了赵王，但你若是实在不愿意嫁，哀家也会为你主。”

“萧琴娘，程柔娘，你们两个小小年纪，心思就不用在正地方，都回家禁足，多抄写几遍佛经静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