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戚文晏在说什么了，他全的神都集中在了戚文晏抓着他的那只手上，后越来越松，戚文晏的手指也得越来越快，邵然大力扯低了戚文晏的，一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全都明白了，所有人都忘记了季清，只有戚文晏还记得。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守着这段无疾而终的情，戚文晏同样也在找他。

现在有了第三人，第四人，还是以这方式。

新年的钟声敲响，戚文晏赠给他一场激烈事和一地心如死灰。

情冷却过后戚文晏与邵然接了一个又长又的吻，戚文晏像一只大狗抱着心的一般抱着他，趴在他耳边呢喃开。

邵然睁着躺在戚文晏温的怀抱里，他却受到了四肢百骸的冷。

邵然被戚文晏抱得昏昏睡，这一声“季老师”让他如遭重击，浑血都凉了。

“你别我行不行？！”

邵然想到戚文晏对着杨易的脸喊季清的名字就止不住的恶心，他想起自己中枪之时那个真的梦境，原来戚文晏说的都是真的，他真找了几个替养在了边，杨易哪里像他？长相吗？那邵然呢？格？

戚文晏撤了手指，低吻净了他脸上的泪，邵然双环上了戚文晏的腰，过后的声音慵懒温和。

“你来吧。”

邵然不知戚文晏了几次，等到他最后释放的时候邵然早已成了一滩烂泥。

戚文晏半睁开看着邵然，把他拖了怀里，情事之后男人语气里全是餍足。

白浊都洒在了戚文晏的小腹，邵然松了牙关，泪糊了一脸。

“戚文晏，你季清吗？”

戚文晏浅浅地了起来，极致的痛苦过后是渐渐升腾的愉，灯光照映着床上叠着的一双人影，窗外的鞭炮声不绝于耳，室内的空气暧昧旖旎，戚文晏慢慢把他拖了名为望的渊。

“戚文晏……”邵然从戚文晏怀里钻了来，拍醒了快要睡着的男人，急切的嗓音里藏着他都不自觉的害怕。

“可是你……”

的那一刻两人都不好受，邵然毕竟是第一次，前戏得再怎么好里面也得不行，戚文晏忍着发麻的冲动想退来，邵然咬牙切齿地骂：“你是不是男人啊？！这时候还要去？！”

他低找到邵然的，吻到了一脸咸，邵然煞白着脸，前端神的小东西也了下来，戚文晏一面安抚着他一面尝试着寻找他的。

他宁愿戚文晏不记得，这样好歹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只有他们两人知晓。

“季清你别闹了……明天我洗碗还不行吗……”

“你看清楚我是谁。”

邵然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悲哀，庆幸的是戚文晏这么他，连喝醉了跟他上床嘴里喊的都是季清的名字，悲哀的是戚文晏这么他，却愿意跟杨易邵然之毫无芥地。

他关了床灯，空气里漂浮着情气息久久没散，邵然看着无尽的黑暗，轻声张。

他能觉到男人今晚失控了，但他不明白是为什么。

后撕裂般的痛苦令邵然止不住地泪，他抬腰想让戚文晏更容易些。

“季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