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看着她微怔，随即笑了：“那你可要对姑娘好一些。”

在南县时她们躲在草丛里，那个被姑娘称作是表哥的人叫了她一声相思，玉石张了张嘴，那才是她的真名？

“当然好啊。”莲心回答的毫不犹豫。

戚相思留在那儿一直陪到了下午，她坐在墓碑旁低不知在说些什么，脸上总若有似无的笑意，玉石和莲心站的不远看她，莲心有些好奇：“玉石，你说姑娘是不是在和魏姨娘说齐府的事。”

“你可以回去告诉老夫人她们。”

莲心，跟着她一起看向那边，戚相思将一包炒的杏仁果倒在土里：“阿莺，你放心，下回来看你的时候，我一定带你们回齐府。”

太升起时山坡这儿起来了，林里风着，供桌上的蜡烛已经被熄，这时田事和莲心回来了，莲心气吁吁的跑过来，手里还抱着两个纸人，满是汗：“地儿太远了，从这儿下去好几里路，好不容易看到一个铺卖这个的，还让人新扎的，胶都没透呢，姑娘这到底能不能用。”

玉石了一气：“姑娘为什么选我。”

祭拜过后她们很快就要发回京都，这时已经离开京都有一个半月了，惠州城已经秋。

那觉从心里往上都堵到了咙，玉石不知该说什么，也描述不清楚自己的情绪，她低下看那墓碑，上的字模糊不清，显然是刻的时候就偷工减料没好，而一旁埋着五姑娘的地方连个碑都没有。

“也许吧。”玉石淡淡，也许姑娘是想和阿莺姑娘说说话。

趁着大夫来看的时候戚相思上街逛了逛，县和南县差不多大，但因离京都近又临着官，所以格外的闹，这时辰满大街都是人，还有来来往往的车。

“等我们回去就能搬去四宜院住了，之前与我一同府的还羡慕我呢，能来内院伺候五姑娘。”莲心声音放低了些，“五姑娘可比其她几位姑娘好相多了。”

一路往京都，天是越来越冷，戚相思一路添着衣服，在通州县时已经穿上了夹袄。

还有三四日就到京都城，傍晚时车在县歇脚，张妈妈腰疼的受不了，还请了大夫过来看。

......

“你不用急，回京都的路上还得二十来天。”戚相思举着香拜着，蹲下在地上，“你有的是时间慢慢考虑。”

伤了腰就该卧躺休息，可车一路颠簸，回来时比去时还要快，没病的都坐不舒坦，更何况张妈妈这样，可要把她留在惠州城里她又不肯。

“这样的话以后不能在府里说。”玉石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觉得五姑娘好？”

五姑娘已经死了，那她是谁。

玉石从她手里接过纸人拿去烧，莲心又从篮里拿一些叠好的元宝银拿过去一并烧了，平日卷起一阵风，把这些烧尽的烟灰都卷上了半空，老人家说，这是收走了的意思。

戚相思起，拍了拍裙上的草，转看她，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就好像是在说一件极其轻松的事：“你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当然是因为相信你。”戚相思把余下的纸钱撒下，回冲着她笑了笑，半年来她试了她这么多次，知了这么多的事，现在再想走也迟了。

，尤其是想到那天在客栈里看到姑娘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