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烛坐下来，添了个杯自斟自饮：“自寻烦恼。”

江怀柔被他说中心事，略带不耐烦：“你怎么像个尾一样总跟着我，朝堂上的事情都理完了？”

见江怀柔白脸一片赤红，知是他要恼的前兆，南烛方慢悠悠：“想要知么？总得拿好来。”

“她怎样？”

，也早被仇恨吞噬的半不剩。

离开月华前，江怀柔很想回一次京城，可他作为诈死之人，再无现在人前的资格。

他这皇帝的比谁都轻松，早朝去走走过场：有事各先自行检讨无事便退朝。在江怀柔记忆中，老皇帝书房永远堆有批不完的折，后永远有无法平息的争端，哪有这般闲余时间喝茶溜鸟？

月华和东宁两国战已有数月，如今局势僵持不下，就连茶馆说书的都改了时下最门的西保之战。

“要御驾亲征。”

他说的闹，茶客也乐意打赏，纷纷叫好拿碎银碎砸到书童面前的大铜盘中，不时发哐啷几声响。

来的是个二十的华服男，生的剑眉星目十分俊朗，眉宇隐约转着一傲气，气势贵不可言。

初时听楼下那蓝衫先生故事讲的极为普通，换了西保之战后却齿灵利眉飞舞整个人如脱胎换骨一般。

“当啷！”铜盘上赫然现一锭银，书童惊讶抬，愣了下后忙弯腰行礼，“谢谢公，谢谢公！”

这些……通通都拜那夏侯之所赐！他该死！千刀万剐五分尸生剥油煎他死不足惜！

南烛开始还饶有兴趣的观察江怀柔的表情，后来玩味渐渐散去，神也渐渐正经起来。

待走到江怀柔跟前时，见他一脸木然便故意晃些动静，陪笑：“公听的可满意？”

江怀柔绷嘴，“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打赏。”

夜池十月，京都云淡天，满城空气中都飘浮着丝丝袅袅的桂清香，木芙蓉在街两侧开的繁荣闹。

江怀柔面无表情的坐二楼靠栏杆位置，要了壶清茶慢慢喝，这里的心十分不错，他无聊时便多来此次。

“你不是在每日都在这里收集消息么，怎么今日反过来问我？”

江怀柔瞥了下他，不动声的继续喝茶。

“事事都要我亲力亲为，钱养那些朝廷官员还有何用？再说这京城都是我的，怎么叫我跟着你了？”

想他堂堂前国君份肯亲自服侍他，也算是拉下了面，南烛见好即好，却似故意吊他胃，“江碧瑶……。”

“且说这夏侯之，妻妾不少为何只有一，诸位客倌可猜得原由？据他曾经一名贴女讲，此人虽然风成，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关键比寻常人短四五分，行房事完全不能……这位客倌又问了，那钟离公是如何得来的，且让书生我喝杯茶，嗓后继续讲……。”

书童嘟嘴，背过嘀咕：“明明听的认真，却舍不得上几纹钱来打赏。要打败仗的是月华，你不兴什么……。”

江怀柔忍气帮他倒了茶，：“现在可以说了吧。”

倘若不是他将消息封锁的，江怀柔何必要到这里听这三教九之人胡说八？

江怀柔压低声音：“现在战况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