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要不留下来吧……我把卧室让给你们。”

程许：“Devil现在不方便吃冷的，吃苹果吧。”

程许一愣，“为什么？”

程许：“…………”

程许：“……”

程许：“……”

萧潇脸上的表情有崩，应该是接受不了偶像拉屎的事实。

谢闻棣心情晴朗起来，面上还装得人五人六，“嗯，随你了。回去休息吧，游戏见。”

程许将削好的苹果递给谢闻棣，甘甜的苹果消退了一嘴里的苦味，谢闻棣轻声谢，看起来还是有些萎靡。

程许胡思想着，了。

看着谢闻棣开车离去，程许站在原地发了半天的呆，直到萧潇在六楼吼他，程许回到家，“大半夜别

“我为什么要生气？”

“好了吗？”程许关心地问。

谢闻棣：“……”

程许了，“没生气就好。其实我也……我也是你的粉丝。”

萧潇：“Devil一来就拉屎？”

程许：“……”

谢闻棣执笔签名。

“啊。”萧潇一拍手，大叫，“家里已经停了！忘记跟你们说……”

程许明白谢闻棣的意思，他也不隐瞒，“抱歉，先前给你发过一些不太合适的消息……”

“那个……”

谢闻棣放下杯，站起，“我、我先回去了。”

“好。”

谢闻棣沉默一会儿，问：“她用你的手机吗？”

萧潇往另一个房间走，刚走到门，听到厕所的声音。

程许无言。

谢闻棣的脸稍微红一，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几上放着冰镇西瓜，萧潇给谢闻棣递了一块。

“对了，今天外孙拍的一些照片，我想放在微博上，你介意吗？”谢闻棣忽然说，“你放心，不会你的隐私。”

程许：“……”

是自作多情吗？

谢闻棣：“？？？”

程许：“……”

“你生气了？”

谢闻棣：“……”

谢闻棣看了萧潇，脸微红。

程许心快起来，谢闻棣这样的举动，让他不可控制地觉得彼此的关系又拉近了，现在似乎算得上是朋友……

萧潇拿一张自己打印的谢闻棣的照片，一支克笔。

于是程许调转矛，送谢闻棣下楼，萧潇颠颠地跟在后面，“Devil，有空常来玩儿啊。我哥可喜你了。”

程许扶额，现在的萧潇跟个傻似的，说不通。

萧潇拿着签名照，喜极而泣，“Devil，我永远你。”

萧潇：“我不！”

五分钟后。

“果然。”见到萧潇的时候，谢闻棣就有了预，真正是他铁粉的人是萧潇，而不是程许。

这声音很瘪，滋滋响了半天，就是没声。

谢闻棣：“就是想放，可以吗？”

“哇……我的天，Devil你能给我签名吗？”

程许满脸通红：“萧潇！你给我去睡觉！”

？要不我今晚去住吧，给你们留个空间。”

当着萧潇的面，程许也不好安他什么，萧潇在谢闻棣面前基本上是智商掉线，“Devil你不用这么愧疚，你能来我家拉屎，其实我很开心。我喜你很久，没想到有一天能亲见到你，还是这么近距离的……”

不一会儿，谢闻棣缓缓打开厕所的门，脸有难看。

两人站在单元门外，程许绞着手指解释：“我妹一时激动，说话不太妥当，希望你别介意，她是真的太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