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壬，”莱特轻声：“在那个家族看来，血统和能力是最重要的，没有能力就应该被舍弃，更不用说我这人……”

“这次的事情你不了手。”莱特：“更何况，我也不想让你手。”

“有什么不一样？”

“的确如此。”

壬：“……”

壬海般蔚蓝的中染上怒火：“不要忘记他们曾经是怎么对待你的！我第一次在星际黑市里看到你时，还以为海盗们要把你送斗兽笼里饲料！”

他晃了晃酒杯，在漾的血涟漪中向壬遥遥举杯。

壬皱起眉。

壬用手托着下，轻轻哼唱一首小曲。

单向玻璃的一侧显示连接着的视频通话界面，塔尔坐在灰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支脚杯，里面是鲜血一样的红酒。

他了一下额：“不说这个，我是被海盗抓走的，和你不一样。”

塔尔，或者说他的本名莱特·德佩罗微微一笑，避重就轻：“我不会害你，只是一小曲，很快就会结束的。”

他的嗓音空灵幽远，如同穿过邃的海底，起一圈圈蓝的涟漪。音调缓缓地、温柔地，歌者从海中不断向上方潜浮，游过纠缠着脚踝的海藻、游过虎视眈眈的鲨鱼、游过珊瑚、游过礁石、游过波涛和暗涌……

“曼妮是你的人？”壬问：“她建议我将涂山吃吃签约到自己麾下也是你的主意？你到底想什么，莱特？”

“你还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问：“说来，我可以帮你。”

“彼此彼此，”莱特慢悠悠：“我当时以为他们要把你送去切生鱼片。”

“又是德佩罗家族？”他一针见血：“说真的，莱特，我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为他们卖命，又究竟帮他们了多少事情？”

他摆摆手，在壬的反驳中：“我需要金钱和权利，德佩罗家族能给我这些，而他们需要一个不在凯撒议长严密监控

他安静地哼唱，屏幕对面的人安静地倾听。

“而不是被随意扔到了星际黑市里，还起了一个‘莱特’这么随便的名字，是吧。”莱特靠着沙发，微笑。

“没办法，”莱特：“我也是这样的人啊。”

最终，他浮到平静的海面上，一睁，看到了金的光。

“可笑又可鄙。”莱特对自己的家族下了定论。

壬心中有些不安，这第六曾经帮助他和莱特躲过了许多次危机，从未失效过。

他指了指自己的老鼠耳朵：“承认我是他们中的一员，岂不是说贵的四大家族血脉中混杂了老鼠的基因？那家族里的那群纯血论的老家伙估计要一起拿着面条上吊。”

“你……”

平线尽弧状的橙红落日里。

终于，一曲结束。

壬睁开蓝的睛，开：“我以为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那你还和他们为伍？”壬抬起，恨铁不成钢。

莱特抿了一红酒，微笑不语。

“别转移话题！”壬瞪了他一：“如果不是德佩罗家族抛弃了你，你本来可以在中央星健健康康地长大。就算他们因为基因上的问题不想看到你，也可以安排人照顾你，让你在域外星系平安长大，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