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回忆起了那夜荒唐，脸瞬间沉。“没事”。唯独这件事，军官不想对不绝提起。

“其实有时候，为了自己所之人，照自己的意愿离开，未尝不是一个幸福的结局”

刚下火车，军官就看到了远的副官。副官跑过来，低着，避开了军官的视线，悄声接过军官手中的东西，便闷声向车走去，并未注意到跟在军官后的秀吉——现在应该叫柳不绝了。

“那你为什么还……”

“可悲的女人”

“怪你什么”

“是可怜的女人”

“到了中国你打算怎么办？”

“上次回去，我就被怀疑了，日本那边，我待不下去了”

“先来我府中吧”

“你就这样草率的来了中国？”

“嗯？”

“怎么了，天皓？”

终于回到了这片熟悉的土地。

“怪我那日给你下药”

安顿好了秀吉，军官也打算休息了，这时副官叫住了军官。

下了船，坐上了火车。“掌…柳…武士…”军官的声音略带沙哑。

“所以，是同情么”

“所以武士先生，这回是打算真的背叛了么”

“日本的民间传着这样的一个故事。说是有一个女，因为他母亲的虚荣，嫁给了一个情暴的男人，男人不她，各使唤她、责骂她、毒打她。然而啊，她没有机会选择情，没有机会为了追求自己的情而献。她只能恨啊，时间久了，心中的怨念化作了恶鬼，恶鬼就用女人的杀掉了她丈夫一家人。后来女人被捉了，在要行刑的时候，恶鬼又不忍她死掉，便把她带回了故事的开始。于是女人就不停的循环着杀人，永远都无法拥有自己的情。”

不绝见副官样奇怪，问：“副官这是？”

到了府邸，草树木，雕梁画，都和以往一样，不一样了的是份、是心境。当年秀吉来的时候，是卧底，是来取情报的，要算计要警惕；而今的秀吉，算是这府邸的客人，是军官的友人，可以放松下来享受这景致。

军官一顿，转过来看着秀吉。

“没想好”

“你在怪我吗”

“巽儿啊”军官缓缓的走向副官，“你不应该是这样的”，副官被得一步一步倒退，直到后背靠在了墙上“你应该是丽的”，军官左手在了上衣

有是一阵无话。

见军官已经可以说笑了，秀吉放心了：“嗯，那就叫柳不绝好了”。说罢，了招牌式微笑。

秀吉识趣的没有细问下去，跟着军官，上了副官的车。坐在驾驶位上的副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秀吉，一脸震惊，无意识的说了一句“你怎么也来了！”军官不悦，低吼“邢巽！”听到军官叫自己的全名，邢巽一惊，收起了震惊，悄声的开车。

“我没想过，我还能活着回来”军官歪着看着副官，面上没有表情

“哦？”军官缓缓的喜过来，看着副官，看着这个丽的人儿，正在用惶恐和祈求的神看着自己。“你以为我没察觉到你的心思么”

“我刚刚在想，你的中文名字叫什么好。看你今天这样滔滔不绝，就叫不绝吧。”

。

“好”见军官打神为自己安排，秀吉心疼。

秀吉受到车中的气氛似乎有些微妙，说了句“无妨”之后，便再也没声。一路无话。

“比起这些，我更不能背叛我的武士”

“可怜，么”

第11章拾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