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6章

白千湾在沙发底下掏来一把铁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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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碎啊。”

“他会再跑回来的吧，这就是专门附着在玩娃娃里的鬼魂，”人彘很为难，“这是小明捡来的人偶吧，她上次说不想要了。”

白千湾问她：“可以扔掉吗？”

白千湾是剩下的七人之一，也是重观察对象。

在他的鼠标控制下，恐怖直播的白白白直播间截图了来，最后一次直播时间显示是今天晚上七半。

他看向地板。

“你好帅哦——”

接下来是鬼屋的外照片，带着一块院的大屋，外墙脱落，上边是几十年前行的三角屋檐，有一圈木栅栏围住了院里的茉莉丛。

“所以才会住鬼屋吧。”李恪说。

白千湾的睛闪烁着冷漠的光芒。

屏幕上映一张白千湾的特写照片。

宋墨在一旁说：“……店铺内没有监控摄像。凶手半夜行凶，然而门窗完好。没有脚印和痕迹。由于附近有鬼屋以及十几年前发生的凶杀案，正德街的当地居民大多避免晚上门，尽可能留在家中，因此很多人没有注意到案发当夜有什么异样。正德街与地铁站毗邻，晚间时分依然闹……”

只要超自然的力量现，哪怕是小偷小摸都是令特别事件理门到棘手的案件。更何况，目前为止已经逝去了四条人命，而作案者仍在逍遥法外。

“拆掉？”

这时，人偶倏忽倒下，啪嗒，这声音仿佛一只鞋落地，然而手脚却还在咯吱运动，好似垂死挣扎的蟑螂。铁锤飞舞着，重重砸在人偶上。涂在木上的白油漆血一样地脱落飞溅。

人彘也醒了，她翻了个，盯着人偶的方向。

随着宋墨的低语，赵廖将屏幕转到了另一分。白千湾在视频和监控中的影被截屏的照片现了，瘦个、浅肤、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白千湾在案发那天离开过鬼屋，甚至在超市买过东西。

脚的人形影正在缓慢走动。

“白千湾……”

“我帮小明重新买一只新的，这只拆掉好不好？”

赵廖说：“接起来的话，给人很温和文静的觉，是那不至于让人警惕的长相。”

李恪戳了戳圆珠笔的笔帽，又在纸上写了总结。

在电脑桌下放报纸的地方，一个穿蓝仔吊带的木偶伸了他的。陈旧的木脏兮兮又受了，在地板上的时候，发一声黏稠的“咯”声响。木偶的艰难地支着，试图让自己再走一步。

“二十四岁，中肆业，目前的职业是通灵师与网络主播，经济拮据。”

“有自杀自残史，三次楼自杀未遂。最近一次因自杀送院就医是上个月九号，白千湾自废弃烂尾楼下，被路过群众送去医院，全多骨折。在住院期间试图在病房上吊自杀，被巡视的护士制止。”宋墨翻了翻文件夹，“独居，曾经在网络上发表过关于‘人’

“最关键的还是案发时分的监控视频。”宋墨下播放键。大屏幕上现了俯视的巷一角，这是调查过程中巷监控摄像提供的录像，经过与当天监控中现的人行排查之后还有七人存疑或份不明。

会议室的大屏幕投影着9.27凶杀案的现场与周边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