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要人当玩啊。

人彘问：“比如说？”

完全不能理解神病的世界啊……

想必自己先前乘车到C区咖啡厅与陌生男人见面的事情也被人注意到了，警方大概会下手探查雾尼的真实份吧。恐怕雾尼也未必知白千湾和警察的往来不少。

“反正现在把手机给我，”白千湾说，“我刚刚是以主人格的份现，现在需要一步巩固他对这个份的印象了。”

“‘谢谢你的礼，我很喜’。”

白千湾一目十行，飞快地浏览着微信聊天记录：“到对方的心意就可以了。”

将手机换给人彘陈太太之后，接下来的聊天事宜就不必白千湾理监督了。现在是“第二人格”的展示时间。人格分裂的症状经常带来短暂记忆缺失的情况，因为每个人格的记忆是独立的，作为他第二人格的陈太太自然不会知主人格与雾尼之间的对话与。因此她的反应完全真实。

不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

对方的微信传来了。

不过这个人可能患有人格分裂，内存在着另一个人格，所以难以确定这些聊天究竟是福金还是雾尼所发。

第14章第14章

这样看来，他为自己的案件发表文章，甚至还特意刻画了所谓“犯罪嫌疑人侧写”，可见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是个渴望被关注的自卑男人。

彘浑浊的双飞快地转动着：“雾尼是我的玩！我怎么觉得你打算抢走他？”

黑暗藏着监视的睛，这些看似散步或着急归家的男女们，或者比这更隐蔽的正在凝视着正德街18号主人的一举一动，除了警方之外，还有人的乌鸦线。

无疑，这

“可是我本没有看到礼。”人彘哀嚎着。

【福金想要见你。】

“福金是谁？”人彘奇怪地发过去了一条语音，“不知你在说什么诶。”

白千湾没有自己的房间，因为中羞涩没有买床或者床垫，夜晚休息也只在客厅沙发上睡觉，这下，他只能把装着断指的盒藏在洗手间，绑在巾架上，以各巾和抹布掩护。实际上即便有自己的房间也没什么意义，鬼魂们总是透过墙和窗不请自来，若是被发现断指也不奇怪。

聊天内容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一分是在聊人杀人案，陈太太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完全是个变态”。雾尼的言论和在发表在公众号的内容相近，“他以杀人取乐”。总来说，陈太太有撩拨雾尼的意思，对方的回答也是黏黏糊糊，还真有网恋的意思。

奇怪的是，据雾尼的说法，他和福金这两个人格是可以互相的叉存在。难福金只是雾尼妄想来的另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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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屏幕给人彘看了，又飞快地拿走了。

将窗帘拉开之后，正德街18号门前一如寻常，无小孩不知疲倦地玩耍，空气中飞舞着肢零碎的鬼魂。路灯之下，往来的人十分稀少，街上静悄悄的。

在那之前，白千湾想清楚雾尼是如何得知自己的人癖好的，除了所谓的微博之外，他一定还在别的地方留下了什么痕迹，以至于与他有相同好的人找上门来。

白千湾拿走了裹在发里的手机，在微信界面上输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