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关门的时候，宋墨忽地问他：“你真的只是来喝茶的？”

原来这句话的“他”是指自己……

夜了，窗外是一明月，从楼看下去，细碎的霓虹灯彩星星，昼夜不灭。多么灿烂的夜景啊，如果从这里下去就好了。可惜白千湾从来有不能给别人添麻烦的自觉，虽然外边的宋警官对他态度模糊、目的不明，总是在亲昵和审讯之间来回切换。大概是对方职业病的直觉影响，毕竟住在宋墨客房的男人正是一位长着有毒基因、可能犯下命案的人癖患者，宋墨有所察觉也是情理之中。

“还是睡觉吧。”白千湾咕哝着躺下。

门缓缓关上了。

刚刚他在车上除了打盹什么也没，在宋墨家除了倒茶和秒睡之外也什么都没，为什么宋墨突然质疑起了他的目的？总不可能发现了微型录音吧！

更恐怖的是接下来远的女孩的叫声：“啊啊啊啊！！——”

他警惕得在心里飞快地自检。

一个很长的瘦女孩正跌坐在门外。

这一夜梦境依然光怪陆离，革味的育仓库里，有人尾随在他后，月光和视线激烈晃动，像是奔跑时拿不稳的摄像机录下的情节。

白千湾不想被人知他有人癖。

……

白千湾回以疑惑茫然的纯洁神：“不然呢？”

“……你睡吧。”

客房净净，除了床和柜之外，只有一扇窗帘摇摆的大窗。

白千湾吓得差不上气来：“谁？怎么了？”

可是他不能杀人灭。如果雾尼是只鬼就好了。

自这场坦诚的约会之后，雾尼就不曾再给他发过信息了。那只乌鸦大概已经飞回奥丁的肩小憩，带着白千湾的把柄。

虽然听起来有恐怖，不过如果他真的了这事也算正常。

【“抓住他！”】

他只好又开了自己的直播账号，无趣地翻阅了一些粉丝的留言。留言内容都大同小异。唯一特殊的就是他的金主卡丘，今天又留言了【我你我你qwq】、【不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最新一条是三分钟前发的【宝贝晚安么么哒】。

实只要雾尼和福金被抓到时还活着，这些事情就不可能再被隐瞒下去。

天啊，有鬼就算了，宋墨的房里怎么还有女孩！

白千湾迷迷糊糊地醒来。

他茫然地坐了起来，这才发觉床前忽然多来一个影。月光下，漆黑的很很，大概有两米多的材，必须仰视才能看清脸孔，肩膀很宽，下尖得像冰锥，宽呢帽檐下的一对睛充血浑浊，嘴乌暗。他的脚下没有影。

一如既往的情风格呢。

他的房门竟然是开着的！

“去睡吧。”宋墨似乎对检查结果很满意，弯了弯嘴角。

未知的事情总是最可怕。白千湾对自己在过去的那几年究竟过什么一无所知，使用巫术行自我诅咒之后他的记忆就缺了一块。在这之前他杀过人吗？吃过人吗？被雾尼发现了吗？

鬼魂转了

没有别的事情可打发时间，又想不起来从前的破事，白千湾只好在床上翻阅微信，检查人彘陈太太和雾尼的聊天记录。这个时间，除了陈太太加的购群和追星群正在不知疲倦地发新消息之外，置聊天的“玩1号”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