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的神情像是在思考世纪难题。

“好吧。”白千湾随胡诌。

事

“骗你的，”宋墨忽地说，“也有别的原因。比如我本就想囚禁你，像今天这样。”

那只旧旧的打火机又被宋墨玩于掌之间了。他现在已经明显是习惯一边烟一边思考的烟民——白千湾和他分开的时候，他还没有任何钟烟草的迹象。

他从前就喜和宋墨闲聊。他真的好吃又好看，光是看着宋墨心情就很好了。

白千湾低看着那抵着他的指，青葱纤细，慢悠悠的动作懒散而暧昧情。

总觉得怪怪的。

是因为昨天王俄杰的房车停在鬼屋门，为宋墨的疯狂想象添砖加瓦了吗？

虽然这事白千湾曾经妄想过，但是二十四年以来，由于原因，他从来没有为此付行动。

“杀了人然后吃掉。”

“我喜你这样的。”白千湾的神在宋墨的上半上游离。毫无赘、久经锻炼、骨均匀的，只消看见这副躯壳就能激起白千湾对烹饪的兴趣。人黄泽若虽然死去，但他的好却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另一个人族。也怪不得宋墨如此警惕……

“人类分为‘可以吃’，‘不可以吃’两，”愉悦心情的作用下，白千湾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被禁的状态，他甚至不介意多说一些人族中的世界叫宋墨观赏，“‘可以吃’又有‘想吃’和‘不想吃’两分支。你不用这么张，我不是看到个人就想啃。”

九年……一眨就过去了。

“你现在不否认自己是人族了？”宋墨的语调有调侃的意味，“坦白从宽？”

白千湾听了这话，忽地为难起来。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问题呢？非要问的是宋墨，不能接受事实的也是宋墨。

宋墨的恐惧是白千湾成为第二个人。他试图将白千湾封闭起来，既是为了保护白千湾，也是为了保护其他人。

“为什么？”

话却令人匪夷所思：“结论就是我想这么很久了。”

“总觉得如果不把你关起来，你会到跑，然后一些突破社会德底线的事情。”

“有啊，”白千湾瞟着宋墨的，慢慢说，“你和你妹妹——开玩笑的，只有你。”

“只可以是我，”宋墨的微笑非常缥缈，“不要想着别的人。”

被“突破社会德底线”这一形容引之后，白千湾挪了挪位置，往宋墨边凑过去：“比如说？”

宋墨显然很兴趣：“‘想吃’分类里有对象吗？”

白千湾的心仿佛这些柔的烟雾，也在慢慢上升。

“……”

“你的安全，”宋墨指向白千湾左怦怦的地方，他微微笑着，“以及我的安全。如果你不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我也会很不安。”

沉了一会儿，白千湾算是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禁了。

宋墨呼一烟雾：“这我知。”

“你喜哪人？”

事情好像越发不对劲了……

“有必要反驳一下，”白千湾叹了气，竖起一手指，辩解，“事实上，我不是对所有人都有的，你不要把我当成无差别攻击的炸/弹。”

这算什么理由啊。

“……”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