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程迦背后盯着她看。

程迦慢慢“哦”一声：“你们都去啊。”

她翻了个白：“你叫醒我就是为了说让我好好休息？”

脚步声远去，彭野走了。

程迦重新躺回去，盖上被。世界好安静啊，她听得见自己的心。

程迦睡了一会儿，睡不着，爬起来推开窗一看。

她便同意了。

程迦端一碗，拿了两个窝，盘坐在稻草堆里吃起来，咬一窝喝一粥，碗放在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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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漫山遍野全是白茫茫的雪，无边无际，像打翻的罐，没有一丝杂质。

她一看驿站老婆婆说那话是吓唬俩小女孩的，但她并没拆穿，无声笑了笑，：

“锅里有石给你留的粥和窝。”程迦嗓音淡淡的。

她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程迦上羽绒衣，换上雪地靴，下楼去了。

“雪很厚，你别到跑。”他说，然后似乎迈脚要走。

天光朦胧，世界静谧。

她的指尖，烟雾寥寥。

她真没打算跑，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看风景，四周没有一丝动静，她坐了半个多小时，摸烟来。

这个早晨，好清静啊。

完半，雪地上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是安安，急急忙忙的。

经过灶屋时，她闻到小米粥和窝窝的清香。走去掀开大锅盖，蒸笼屉里放着三碗粥和六个窝。

几秒后，程迦回睨她，神冷淡：“看什么看？”

“我们帮驿站的阿嬷儿柴。”

安安想起昨晚的事，也尴尬，绕过她跑屋。她在屋里咚咚咚楼上楼下跑，一个人没找着，又跑回堂屋。

“你好好休息，下午得上路。”

这放空的间隙，程迦彻底醒了。

安安一院就看见程迦，穿一件白羽绒衣，坐在小板凳上，发没梳，很慵懒的样，她没看安安。

灶屋里有朦胧的光，只有她的心声在陪伴，

程迦：“……”

程迦无语，他哄小孩儿呢。

解成起床气。外边的人安静了。

“诶——”程迦掀开被，坐起来，“你去哪儿？”

“嗯。走了。”他走几步，又折返，隔着门代，这次语气稍重，“你别跑。雪盲会让你迷路。”

程迦觉到了，因为世界非常安静，没有风，也没有冰雹，屋里亮堂堂的，是外边的雪光。

程迦吃完早餐，打开驿站大门，风停了，只有白茫茫的雪地。

他的语气里有和解的意思。

安安受若惊，说谢谢，可她没心情吃东西。

“雪停了。”他说。

她睡在温的被里，隔着一块门板和他说话，这觉不能更好。

安安尴尬地笑笑：“你好像很喜烟啊，这不健康。”这话是昨晚肖玲和她说的。

彭野似乎想了一秒，又警告一句：“当心撞上阿嬷说的人。”

房间里很温，程迦拥着被，：“不跑。”

程迦

“嗯，我不会跑。”

彭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