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孟凡宇想了想，也许去过，但不记得了。自己有多少事还能记得，真的不多了，除了自己必须要的事，能忘掉的他都会忘掉，能记起的事越多，人就越痛苦，就像苏墨。

“你为什么肯陪我去？”陆远问。

“如果你真了什么事，像韩旭那样……我该怎么办……”陆远看着车，前浮现韩旭昨天夜里冷漠而烦躁的神，心里像被鞭狠狠了一下，痛得他忍不住伸手在前。

陆远对于自己要去的地方并没有记忆，甚至在看到档案之前都不知有这么一个地方，在靠近这个城市的那条河的源，一个沿河而建的小镇，他的生地。

“你让我陪你去，我就去了，有什么为什么的。”

“好吧，我在车上等你。”孟凡宇笑笑，拿了车钥匙走了去。

“只是说如果，没那么巧。”孟凡宇笑笑，如果我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那我也就没有继续存在于此的理由了，仅此而已。

他，神有些扑朔迷离：“想好了？如果去了什么线索也找不到呢。”

“死了都要去，”陆远打开孟凡宇的衣柜找了件衬衣上，“我长这么大最讨厌被人耍，我现在觉得我在被耍，而且耍我的还不是人。”

“好吧，我会还你，”孟凡宇抬看到陆远从屋里走来，“在送走你的时候我不会让你痛苦。”

“给谁打电话呢。”陆远上车，把车座调低，准备路上睡觉。

陆远手颤抖了一下，睁开睛看着他：“你说什么呢。”

陆远站在洗漱台前，盯着镜里的自己，胡两天都没刮了，看上去一脸疲惫。他从领拽吊坠，叼在嘴上，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工？还是某象征？

“不是什么原因，反正你问我要人，我给你了，你欠我个人情。”

“开空调吧。”孟

孟凡宇靠在上，手里拿着电话。

“你去过吗？”陆远闭着问孟凡宇。

“请假就走不了，现在不会批假，找我的时候再说了。”

“怎么样？”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这次是给你面。”

“你不是给我面，”孟凡宇冷笑一下，“你恐怕是低估了陆远的意志力吧，韩旭要是真回不来了，陆远会毁了他。”

36小镇

“问路况，”孟凡宇发动车，“不跟局里请假？”

“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我说了，我要是死了，你去陪我就是了，不用内疚，一刀的事，”孟凡宇右手松开方向盘，握了握陆远的手，“如果我不记得你了，你就杀了我。”

四五月山，还是有早，特别是一路沿着河，没多久就一阵阵寒意透了过来。陆远从后座抓了件孟凡宇放在车上的外穿上，车窗外看着一片光明媚，却并不和。

“想拿走吗？没那么容易，我要是不愿意，谁也别想拿走……”陆远对着镜轻轻说了一句，语气很决。他不知正在他边发生的是什么事，也不知最终结果会是什么，但是他就算是死了，也要死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