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们去找个那个人问问吧，就是受害人提到的那个灵媒。”

陆远愣了一下：“你看见什么了？”

“你想要什

“什么！”彭安一下站了起来，盯着陆远。

他看着前彭安找来的案例，那个灵媒看起来只是个江湖骗，和这个案没有直接联系，她说她对谁都会用差不多的说话，先是吓到人，人家就会钱请她帮消灾避邪。

“你不要怕，你……”彭安想说你先开门，但被胡月娥有些尖锐的声音打断了。

找到这个疯女人住的那栋楼时，陆远一就认了她，不是他有多厉害，这女人太好认了。他们看到胡月娥的时候，她正站在楼下一棵树前，看着树杈神，上层层叠叠的好几层衣服裙。

“是个疯。”给他们指路的老人这样说。

她回过神来看到了站在后的陆远和彭安，愣了一会突然扭就往门里跑。彭安一看就急了，追上去就想拉她：“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我遇到了。”

“胡月娥？”陆远叫了她一声。

“是我。”陆远看着彭安的反应，有想笑。

“她是真疯还是能看到什么啊？”彭安小声问陆远，又往两人后看了一下，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人惊恐到这个地步啊。

档案里的地址是很多年前的了，不知还能不能找到人，但这是片很有年的住宅区，住的人都是这个城市里中低层的人群，老住动不是很大。陆远他们只问了一个人，就得到了准确的信息，那个叫胡月娥的灵媒是这里小有名气的人，但她名不是因为她通灵，而是她神不正常。

“你们走吧。”胡月娥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用这方法能和里的那个灵对话？”陆远心里动了动，通过这样的方法能不能和陆杰？

“你先跟我说，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打听这个啊？”

“怎么了，吓着你了？”

“我什么都不知。”胡月娥的声音从门里传来，透着惊恐。

“地址都有，不找白不找，谁知她有没有线索呢？”彭安就是这样的人，只要是他有兴趣的事，他不多么不起的小事，多么不靠谱的线索，都不会放过。

“你能看到什么，”陆远靠在门上，“你说来我们就走。”

“这人……好像真的有……”陆远走过去敲敲门，“你是胡月娥吗？”

但胡月娥跑得很快，她家就住在一楼，转间就跑了屋里，门跟着摔上了，差直接拍在彭安的脸上。

是个标准工作狂，“这么碟仙没有一线关系，降临会就是请灵，让灵现什么的。”

“那你不是扯淡么……”陆远有失望。

“我觉得这孩用错了方法，降临会什么的是师之类的请鬼魂帮忙时用的方法，她们有什么能耐驾驭，而且，”彭安皱着眉，“没听说过降临会可以让灵魂合一的。”

陆远对于彭安的提议并不是很有兴趣，他尽已经相信了这世界上真的有灵异事件存在，可是对灵媒这明显是装神鬼的职业完全没有好，更不要说信任了。

彭安盯着陆远看了足有好几分钟：“陆远，现在这个是你吗？”

“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