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东西的时间一向很长，菜差不多快上齐了，他才把那丝娟收起来。

几个世纪以后的级酒店差不多了。

惟公卿不知重华是什么时候约的，总之小二直接将他们引到了二楼的包厢，才一落座，这菜就开始往上端。

重华直接把低下了，继续他自己的筷。

鱼没事，只是那汤的盘上到都是，小二说了句对不住，就要把这盘放下，可这盘还没落桌，重华那边就开了，“换。”

鱼尾

没有多久，那菜也上来了。

重华的脸上一向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惟公卿能觉到，他有些不兴。

让人无法忽视的。惟公卿还是看了过去。

早上就喝了碗粥，这会儿也饿了，惟公卿就近夹了菜，他刚要往嘴里放，就觉到了重华烈的视线。

重华的世界里，不允许任何缺憾的存在，哪怕是一。

筷好了，重华却没有动，他像是在等着什么。

重华看了被他不小心碰到的鱼尾，又淡淡的收回了视线。

那鱼虽然没掉，但也没了卖相，盘边上都是汤，还有些洒到了外面，没那么多讲究的人也就照常吃了，可重华不行，他不会允许他的桌上现这东西。

他看的也不是惟公卿，而是他手里的筷。

菜没上齐重华不会动筷，他就这么安静的一直等到那糖醋鲤鱼重新端上来，可是小二还没等靠桌，重华又是一张嘴，“换。”

惟公卿觉得，那双筷快要闪闪发光了。

接几日，惟公卿发现重华对某些事情有很烈的执念，比如这筷，比如那凡事都苛求完的格。

这是什么情况？

他很纳闷，那双平淡似的睛里怎么也会放存在那么的视线……

重华手里，拿着丝娟，但不是上午那条，他还在筷，只是现在顿住了，他的脸转向了惟公卿的方向。

惟公卿惊叹自己对他的了解，那小二却是一脸犹豫，他打算商量几句，可还没等开，就被重华一个神瞪回去了。

那小二愣了。

最后一菜，糖醋鲤鱼。

惟公卿被它的声音和味引，满门心思的等着小二把菜放下，可能是桌上太满，也可能是那盘过沉，小二放下时那盘往前一斜，鱼像复活一样往前去，不过那小二手脚麻利，在鱼盘之前，往后这么一歪，那鱼又麻溜的回到盘中。

惟公卿忍不住看了他，这家伙看起来像个晶雕塑一样，明明那么透明，怎么大家都怕他。

上菜的时候，还能隐隐听到噼里啪啦的响声，一看就是刚刚锅的。

重华终于折腾完要认真吃饭了，惟公卿终于能把注意力从他上移开了，不然旁边总有双晃动的手，他吃的也不安心。

惟公卿数了下桌上的盘，是单数，重华应该在等最后一菜。

这菜都夹起来了，没理再放回去，惟公卿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把菜放了嘴里，重华的视线追随着那菜，直到他的碰到了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