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志也大笑：“我也这么想，她没被我熏倒吧。”

凌苒“哈哈”大笑：“那她来问你题，还不被你臭死。”

“那怎么了？”凌苒对当兵没概念，因为她认识的人中，没一个当兵的。

“后来就毕业了。她第一年落榜了，就去读复班。那时没考上的，都会去复读，既然家里让上中，目标自然是大学，否则读中嘛。因为女生少，她读复班的时候，跟我们班的另一个男生坐在了一起。那个男生家也是镇上的，当过育委员，长得有小帅.......”

“没怎么了。我们那里的孩，要改变命运，就两条路，一是读大学，一是当兵。当上特兵，前途就有保障了。那个男生当上特别兵后几个月，两人就分手了。这很顺理成章，大家年龄那么小，分开了，各自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路.......但是，那个女孩却因此受了不小的打击，再次落榜了。”邵承志叹了气，“我暑假不回家的，是李兆带信给我，说那个女孩落

凌苒莫名其妙：“谈恋跟考大学有个关系。我从小学6年级起读上外附中，班里有哪个不谈恋的么？特别是女孩，没个男朋友，很没面的好不好。一个女孩，要是没几个男孩为她争风吃醋，那就不是第一的，所以就没喜的也得同时吊着几个.......”　　“行行，小，你是徘徊在A和C之间的人，咱们不比了好不好。”邵承志投降。

“嗯，也许是因为她经常问我题，所以对我另相待，不过我们也没说过啥别的，那时我们的全心思就是考大学，好走那个小县城，哪里敢去想什么谈恋。而且......我那时特别土，衣服都是哥哥夫穿下的，鞋几乎没有，冬天几乎不洗澡，发几个月都不理，上的泥可以搓........那时农村来的孩，都很邋遢，我们就不知净是啥概念的。我们那时都是住宿的，学校条件差，一个大寝室睡几十个学生，两个学生睡一个铺，谁都不比谁更臭。”

“那后来呢？”凌苒问。

“看来他们两个好上了，于是你就失恋了。”凌苒挪揄。

“她喜你。”凌苒笑，“因为你成绩好。”

扔废纸篓里。”

“我就本没恋过，何来失恋。不过，当他们两好上的时候，我确实有受动，茫然若失，当然，很淡很淡的。”邵承志笑。

“复班开学一个月后，那个男生给我写信，说他坐在那女生旁边，他知自己前途茫茫，实在不是（谈恋的）时候，但是他控制不住了，怎么办，怎么办？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纸。”

“其实我也不明白谈恋跟考大学有啥关系。不过，总得为自己考不上大学找个理由吧。”邵承志笑，“然后他们两个就好上了。那个男生的压力也来了，给我写信，说自己谈恋了，自己实在不应该谈恋的，这下完了，要考不上大学了，要没前途了。然后，冬季征兵，他忽然退学当兵去了。他家有门路，加上他好，一伍就当上了特兵。”

“其实那个男生跟我关系还不错的，我来北京前，他还特意到我家去找我，哀叹自己考不上大学，今后咋办，难就这么在小镇上过一辈了，还是南下打工去当个打工仔。我鼓励他继续考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