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真没了心智，又怎会突然落泪，那里的哀伤悲绝，他次次看得分明。

“听雨……”

不，不，什么叫失去？他本就没有拥有过。从来都没有拥有过，就算是这几个月，也是他的一厢情愿。

“是。”两人垂首应声，就告退了去。

龙聆天听着龙萧那一句，神略微闪烁。

“陛下？”何槿不解的看着他。

何槿敛袖，静立一旁微垂下不语。

“如果他能够忘了凤淮烨那厮，是不是会好很多？”龙萧看着龙聆天愁眉不展，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所以他狠心动了手脚，他宁愿守着一个无忧无虑的痴儿傻，也不愿守着那个心心念念都是凤淮烨的轩辕镜。

停顿了好一会，龙聆天才又续，“论长相，这世上能胜过你之人，不在少数；论格，你平淡无奇，并无有特别引人之；论心，善男信女比比皆是；论才能，这天下不乏栋梁之材。

他原以为，轩辕镜真的因为受刺激而失了心神，其实他脑是清醒的，他不过是在用他自己的脆弱来建一层跟世人的隔阂，用来逃避现实而已。

“等等。”龙聆天眉一皱，阻了何槿的动作。

龙聆天微闭一气，开，“你们先去吧，朕想一个人陪会儿镜。”

再是雕镂棂窗，红垂幔，而是无边无际的白。

龙聆天执起轩辕镜无力的手握在掌心，在其手背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镜，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

有一烈的不安充斥着他的脑海与心田，他觉他要失去轩辕镜了，这一次，会是永远的失去……不是死别，是生离。

“朕在想……”看向闭着双的轩辕镜，伸手轻抚着他的脸庞，“若是他恢复如初，是不是又会像之前那样，成日里不发一言，也不肯吃东西……那时尚有唯唯在他腹中，他多少会为唯唯着想，而且当时还对凤淮烨没有死心，如今……朕怕到时，留不住他。”

龙萧，“但是这样，总好过他清醒之后没有求生望，而且，而且他就算现在这样，对陛下也……不是容易亲近的？”

“你去。”听雨看也不看他一，只淡淡开。

“忘了凤淮烨？”何槿了一声音，“难你想让轩辕公一直保持之前那浑浑噩噩的状态吗？”

“还有最后一。”何槿将手中针银嵌锦盒中的绸缎上，便又伸手至风上探。

我轩辕族的人，到底欠了你们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要受制于你们！先有一个凤淮烨，后有一个龙聆天……回想数百经年，了你凤涅皇的所谓的圣者，有几位能有好下场？恐怕是屈指可数。

他不怕凤淮烨，却惧于龙聆天的能力，凭他现在的力量，无论如何也不能从龙聆天手中把哥哥带回来，即使是拼上这一条命也没那可能。

何槿继续，“就算现在不治好轩辕公，他那个样，不也是谁也不认识？”

“去！”手臂一挥，手指之间已夹有银针一，泛着寒光的针尖正对准云青的咽。

“听雨，听雨？”云青见他中恨意烈，呼急促，不由担忧的开门叫唤他，“听雨，你别再想了，你受了伤，虚火攻心也是不好的。”

云青微叹息一声，退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