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托尼。”莫里亚严肃地，“哈利还有个六岁大的妹妹。”

的T恤则写着“我也自己”。

这是托尼的思维世界，托尼可以随心所地照自己的想法改变一切。

“或许它认为，一个更在意情、会为某些东西而妥协、拥有正义一面的人会更完。”莫里亚若有所思地，“你没发现吗？它在我格中修改的这些东西，恰恰都是从你上拷贝过来的。”

“——不，我觉得你应该剥了它的鞋。”托尼半开玩笑地，神情又严肃起来，“但事情仍然显得很奇怪……它为什么偏偏在把你的格朝着这方向修正？我是说，这并不符合化的本能。”

“比这更恶心一，他把你形容为我的心脏，好像我缺了你就再也动不了了一样。”莫里亚耸了耸肩，“我大概能理解你这段时间以来的心情了，托尼，这简直是一……哇哦，自甘堕落？我的思想、我的生活都开始围绕着你打转，好像变成了你的附庸，一切考虑都要从你的角度发。我不再是个咨询罪犯了，而是个为乞活的可怜虫。假如你因此到我不再对你有引力而抛弃我，我将会多么的伤心啊！呜

“是啊，或许一切都只是在命运的推动下发生的，而杰米只是顺应生存的本能了合适的选择而已。”莫里亚语气嘲，“先是意外绑定了一个傻－瓜的灵魂，然后被扔到了黑之中，几千年里基本没汲取到什么营养，空有宝山而无法利用，长成了一个残缺的人格；再接着意外遇到了你和我，拷贝了你的大脑后又瞄上了我，差错之间发现有比自己慢慢化更好的成长机会，于是真心实意地和我合，顺便对我的人格了小小的修正，让‘杰米’而不是‘吉姆’真正地主宰这和这个灵魂……我是不是还要激它手下留情，至少没打算过彻底抹杀我的模板？”

“事情或许并没有那么复杂。”托尼说，“也许它是真心实意地想和你合的，只是顺手了些修正而已。”

莫里亚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脚踝，他们一起掉了下去，砸了海面。莫里亚鼓着腮在海里了一串气泡，托尼带着他浮了上来。他们躺在了洋洋的海中，微风拂着漉漉的额，觉格外惬意。

莫里亚痛恨自己受到了杰米如此之的影响——他居然会觉得托尼这样若无其事耍的小心机十分的可，而不是想掐着他的脖让他把自己T恤上的字改成“我更J.M”。杰米基于莫里亚的模板了一个更合它心意的新的人设，然后诱导着莫里亚一相信自己就属于这么个人设……它给了莫里亚许多暗示，耐心地、一地修剪着这棵木的枝桠。最关键的一个暗示来自于从来不好事的托斯——托斯把他看拯救灵魂的堕天使，认为他纯粹到不可思议，二十年的拜让莫里亚难免受到了影响，而杰米抓－住了这一，从让莫里亚重新确立对自我的认知开始，潜移默化地为他植了某些思想，诱导他忽略自己的记忆、忽略前清晰可见的现实，慢慢地整个人格都发生了偏差……

对视了几秒，托尼一脚把他踹下了游艇。

托尼微微皱起了眉：“……你说过它调过我上有你缺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