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是不要知的好。”

“对不起。”艾还在笑，“真不好意思，我知不应该笑。气氛好不容易搞得这么严肃，真应该保持下去，不过传说中的杀手白猎鹰，这样的说法太好笑了，好像那些故玄虚的电影。”

罗德尼问：“你笑什么？”

“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为了挽回这原本还算严肃的气氛，麦克问：“这么说你已经知他是谁了？”

艾笑了。

艾准备好了一长串问题来攻破罗德尼的防线，要让一个杀人不眨的黑目一一回答真的很难。可令他和麦克都到意外的是，罗德尼对于这个问题却回答得相当快。

“原来是这样。”艾说，“那你的网可不太结实啊。”

“去过那栋旧别墅之后。”

“你雇用过他，多少钱？”

“一个职业杀手。”

“你很想知？”

“职业德在这个圈里只是你们自己标榜的准则，没有人真相信你们会严格遵从。”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事情可以变得很复杂，也可以变得很简单，这取决于罗德尼的最终决定。

这个答案倒不怎么令人意外，罗德尼和随便哪个杀手合作都不稀奇，或者不该说合作，他的脑里没有合作这个词，确切的说法应该是利用。

“怎么会发现？”

“我当然知。”罗德尼说。

“是的。”

“因为我和他有过一段相当密切的合作，可以说，我对他的了解比他以为的要多，从他告诉我杀父仇人会现在那栋郊外别墅开始，我就产生了怀疑。”

“当然，打听一下对手的行情。”艾说，“看看我们的中介人有没有克扣酬金，钱对职业杀手来说很重要，付多少代价就该得到多少报酬。”

“是不太结实，但好歹抓住了你们。传说中的杀手白猎鹰。”

“虽然我们合作过，但不代表我们之间有情。”

“我知。”

“这倒是，哪里都有竞争，更何况是杀手。”艾说，“既然你要追杀他，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也知他是幕后主使？是他策划了谋杀你父亲。”

一定是一笔不得了的钱。需要付这么一笔钱的委托会是什么？艾和麦克同时想到了邓肯家族的血腥史，要说在那段争权夺势的家族争斗中，没有几个职业杀手在里起作用是不可能的。一个神鬼没的杀手很容易为这样的事件推波助澜。

“钱倒是付了，

艾的椅不晃了：“是他告诉你我们杀了你父亲。”

“我本来想先杀了他，然后再杀了你们。但是看来你们也在追杀他，为什么？他没有照约定支付佣金？”

罗德尼没有笑，麦克也没有，但麦克不笑不是因为不好笑，是因为挑衅罗德尼的威严有艾一个人就够了，火上浇油不是他的好。罗德尼如果是想制造什么张气氛，这下算是全完了。他用来威慑手下和对手的压迫在艾的一笑之下然无存。

“他是谁？”

候，你们把我布好的天罗地网破坏了。”

“一个杀手告诉你另外两个杀手杀了你父亲，这可不怎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