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约定，什麽都不能。”比停顿一下，抬看一时锺，接著他看到书桌上的一本书，目光在书脊上扫过──作者和书名，金的线条装饰。他忽然有恍惚，也许是药片的副作用，他想起这件事以前曾经发生过，即使渡过难关今後也会再次发生，他们的生活从不缺少危机。

比短暂而轻微地笑了笑，似乎又恢复一些往日的神。

麦克在办公桌对面坐下，把小狗放在旁边的沙发椅中。尽他内心充满担忧，可并没有迫不及待地提问。

“他失踪了。”比说，“一年前他失踪过一次，我通常认为失踪的杀手等於死亡，我好了这样的准备。他的定位又失灵了。我不知这次是故意还是意外，总之现在我们失去了联系。”

客人坐在一张冰凉的金属椅上

“艾超了任务期限。照他预估的时间，本该在三天前回来，现在是第四天。”麦克说，“我多等了一天才来找你。”

“你能透多少有用的线索给我？”

“好吧。”他收起药瓶，把它丢屉，从里面找一截绳把发扎起来。

“我们来重新下这一局暗棋。”

“暗棋”是一个圈内隐晦的密语，这样的委托就像没有委托，因为没有委托人，没有目标，往往困难得令人无从下手，可同时它又是最令人垂涎的任务，不只是额的报酬，还有刺激的挑战，职业杀手们以接手并完成这样的任务而自傲，就像竞技运动的胜者，总有一个杰的称号证明人们曾在这个领域获得过殊荣。

“我想知艾的事。”

第2章.杀手们

“这也是我三天前就开始失眠的原因。”比的回答令人沮丧，“他接了一个暗棋委托。你知暗棋的意思，委托人不面，不提供份信息，没有任何线索可以追查。”

[一个月前]

“他超过四天没有任何消息，你认为了什麽事？”

“是的，可照规矩，中介人不能手暗棋委托，更不能暗中调查委托人的份。每一行都有规矩，规矩就是信誉，信誉是生存之。”

“这难不倒你。”

“什麽情况会让他杳无音信？”麦克想起一个可能，比也想到了，他们同时开始沈默。最後，比打破冷场说：“我希望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但各迹象表明他可能有危险。”

麦克顺著中介人的目光凝视桌上那本内容不详的书，他可以想象艾每次坐在这里的心情，心满意足加上一针锋相对的敌对情绪。他们认为这就是最好的生活。麦克说：“我并不了解你，我只是习惯这样和你，也许这会让我们显得不够亲密……”

比望著他，终於一些疲惫之。

经过一段长时间的沈默，比终於开了：“我和艾合夥七年，和你却只有一年，但你似乎更了解我。”

“比。”麦克试图把他的魂灵叫回来。

“我已经三天没有睡觉，靠著几片镇定眠药片好不容易才睡了半小时。现在我唯一的觉是意犹未尽，真想永远不醒。”

“你想知什麽呢？”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