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病还是意外？”

贾骞不再说话。

“病了，没治好。”严扬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难以支撑，她不希望祁杉再问

没没脑的话听得祁杉一雾，但只要不是为祁栩哭的就好。“好好，你说得对，除了青玉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附和了钟菡几句，连番的张和刺激使得他脑反应迟钝，没注意到连自己都骂去了。“钟菡，有件事要问你，很急。”

“失恋了哭一哭不行啊？”他还没问完，钟菡就炸了，“童童，除了青玉，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以后一定不要找别人！”

听他忽然提起哥哥，严扬愣了愣，然后笑着:“没什么，哥哥已经去世好几年了。昨天跟你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

贾骞犹豫地开，“不能算了吗？”

祁杉挂了电话，抬却见贾骞神不对，“你想说什么？骞。”

这句话问得有些逾越了，但祁杉要确保严扬现在心里想到他需要的记忆，青玉才能顺利读心。

第二天中午，贾骞和严扬从图书馆来，准备去吃午饭，在图书馆前面的草坪遇见了祁杉和青玉。

“童童……”钟菡语气里带着哭腔，祁杉听到的一瞬间，脑里忽然成了一片空白。

祁杉和贾骞对视一，忽然真诚地开，“严扬，昨天我想过了，是不是我问起你哥哥的事，害你想到伤心事了？很抱歉，在你生日的时候提起这事。”

里一团糟，实在想不来了。他拿起手机，本想给祁栩打电话，但想起她的状况，现在肯定睡着了，不能再打扰她。翻着手机通讯录，他最后决定问问钟菡，虽然不知能不能联系上。

那边钟菡大概哭得很凶，祁杉听见了她鼻涕的声音，“你问吧。”

“嗯，”钟菡应了一声，“他确实会读心，但不是所有记忆都可以，必须是一个人脑里正在想的事。你问这个是想什么？”

电话拨通后，一连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祁杉叹了气，正要挂断，那边忽然有了动静。

“他去世的时候，很年轻吧？”祁杉又问。

“我想让他帮忙读心的话，该怎么？”

“呀！宝贝儿，你来玩的吗？”严扬见到青玉就扑了过去。

“他现在还小了，自己不太好控制，需要你对他提要求他才会。”钟菡告诉他，“首先你得让读心的对象思考那个你想知的问题，并且告诉青玉你要知那个人在想什么，不意外的话，青玉能到的。”

严扬都觉有受若惊了，“你今天好乖啊！请你吃糖。”

祁杉忽然有生气，但想到贾骞这么说的原因，忽然又不气了，“你好好想想，如果真的是严扬，死的是她哥哥，她会不想帮他抓到凶手吗？再从严和的角度考虑一下，他被人害死，成了孤魂野鬼，害他的人却很有可能还好好的，这凭什么？”

“好，我知了，谢谢你了。”

“青玉是可以读取别人的记忆是吗？”祁杉问她。

过了好一会儿祁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钟菡……你哭什么？我……”

青玉顺从地被她抱怀里，还乖乖叫了声。

果然严扬皱了眉，“是啊，二十岁就没了。”

“童童，你怎么不说话？”钟菡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