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恐惧什么？看起来，你到现在还在自欺欺人披着一层外壳啊！”虚轻轻松松地躲过了有利的攻击，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儿，“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我一样……你应该明白，无论怎么欺骗自己，真实却是不会改变的。”

有利面无表情，神却是暗了暗。

“……”

“别开玩笑了！这事情怎么可能啊！”立香瞬间黑了脸，“我是Masater，你是Servant，就算你很特殊，如果我离开了你要怎么战斗？！我是那抛下同伴逃跑的人吗？！”

忆往昔，近似如你啊！

“完全不能理解你的意思。”有利心下一个咯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刀劈过去，想要阻止对方说下去的打算，“在战斗中聊天，你未免也太心大了。”

“否定也是没有用的，你的神告诉我，你的神起码历经了成百上千年的沧桑岁月……在这无止境的回中，你不是也觉到了厌烦吗？”

楠雄和他在自己的世界是双胞胎，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然而等到了中之后，楠雄还在不断的成长，可是他却无法继续下去了。他很是忌讳自己的，不仅仅是因为矮问题，更重要的是，周围

男人不知为什么没有继续攻击，就仿佛是看某好戏一样看着有利和立香的表情，而有利其实在说这话之后就察觉到了，他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他已经看到，立香的面上了一丝受伤的表情，不过旋即那个表情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毅，以及某沉的注视。

“这程度，对于我来说本不算什么，我想，你也可以轻松到吧？”虚笑看了一沉着脸靠近的立香，却并没有在意，继续，“我能觉到，你和我一样，上有着某源源不断注的力量，无法死亡，甚至无法衰老——很痛苦吧？看着周围人一老去离开的恐慌，怕被发现是异类的小心谨慎，还有被自以为是同伴的人背叛的痛苦……”

他打起来不要束手束脚。

“不要把我和卫他们相提并论，就算是没有你，我也可以战斗，而且更。”

“那是你，并不是我。”

虚忽然有些唏嘘，他是真的在有利的上看到了他自己曾经的影。一样明明为人类，却因为某些原因而成为独特的存在，想要定的相信自己的心，却在漫长的岁月中越发迷茫和痛苦，怕被发现自己是异类，而一直笑着伪装，渴望他人，却又害怕着，害怕被排斥，害怕着失去……

“……”

“呵呵，所以我说了，你和我是同一类‘人’啊！”男人看着有利，忽然笑了，“我是虚，和你一样，是为人类，却被‘人类’而抛弃的存在。”

不假思索的，有利有些暴躁地这么开，场面一时间陷了寂静。

有利无言，他错愕地看着虚竟然没有攻击他，反而顺手挖了自己的心脏丢到了一边，可是没过多久，虚拳大小的伤上愈合，并且除了些微的血迹看不任何不对。这个人，是疯吗？

他其实和虚确实有相似的地方，但是却并不完全一样。只是，某些事实却让他无法反驳——曾经他以自己一直穿越而苦恼，而当他现在渐渐稳定了力量，可以长时间逗留在某个世界之后，他又不由得开始担心起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