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什麽事？”

三个男人正在里面谈论她，对於女主角的突然到来，每个人都投以关注的目光。艾许莉低检查了一下自己，奇怪地问：“有什麽不对吗？”

奥斯卡惊讶地问：“对我？我看她准是喜别人，你知我说的是谁。”

艾许莉用回形针把整理好的资料夹在一起，敲响了奥斯卡办公室的木门。

“怎麽会这样？”奥斯卡惊讶於这个坏消息比以往的那些都要糟糕，而在此之前他竟然全不知情。

“请。”

“就是这个案惹的祸，你看到了吗？”

“枪杀案，每个人都是一枪毙命，一共六个人，死者都持有枪械。”

“他中了一枪，在腹，情况不太好。”艾许莉遗憾地说，“医生认为他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确准是否可以继续工作。”

“但我还是期望坏消息不要与日俱增。”

“凶杀案。”她说，“先生们，又有事了。”

“她肯定喜你。”克斯说，“不然怎麽解释女人的殷勤？”

“目击者卡梅夫妇说至少有三个持枪凶徒。”

“没有。”克斯机灵地说，“我们正在想，你给我们带来什麽消息。”

奥斯卡拿走回形针，把其中几张纸递给旁的克斯，克斯又传了一分给麦克。

艾许莉冲麦克微微一笑，非常自然地经过奥斯卡边，把文件放在桌上。

“事情发生在郊外的一栋旧别墅，附近居民都听到枪声，目击者说看见一辆黑的车停在门外，枪响後立刻开走，整个过程非常凑，是有计划的枪击事件，而非临时兴起或者谈判时双方发生角引发的火并。”

“对。”

“凶手应该不止一个人。”

“只要等待结果就行了。”麦克的回答简洁明了，事实也正是如此，“她不会总是一视同仁。”

“我正在看。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

“我没仔细看照片。”艾许莉说，“这案本来是诺曼在办，但他最近了事，现在上说转给你们。”

“肯定不是好消息。”奥斯卡说，“你早该习惯每天都会有坏消息的日了。”

“有理。”

艾许莉是个金发的漂亮姑娘，在这一行中并不太久，因此还没有习惯那些照片──血模糊的尸和凶神恶煞的罪犯。以往她总是把此类文件翻过来，用纸袋好再到负责办案的警官们手中，但是今天有些特别，某些事给了她勇气，让她勇敢起来，不再害怕这些血淋淋的图片了。

“我就知。”奥斯卡从桌上拿起文件翻了几页，表情就像在看一没有剧情的血腥恐怖片，克斯好奇地问：“是什麽案？”

“麦克。”克斯说，“你的看法呢？”

“这旧别墅周围

“典型的黑帮械斗。”克斯说。

微妙：“只有我一个人知，很难向你们解释。”通常对一件事无从狡辩时，人们就会欣然采用这个回答，很难解释意味著别再问了，潜台词是少罗嗦。自从艾许莉掌了酒柜的钥匙後，这位文职姑娘对奥斯卡的办公室不再敬而远之，经常会突如其来地送几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