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聊天的时候提到过吧，小斯傻妈也有牵扯么？”

蒋默时说完之后心情又张又害怕同时却又有轻松，那么矛盾，“我说完了，傻妈你现在可以拒绝了。”

让你不吃饺，让你喜别人，让你拒绝我，酸死你。

捧着一碗酸味完全盖过面味的面条，蒋默时再次沈晨的房间，然后他发现沈晨又在烟了。

“是茶叶告诉我的，傻妈你当初退圈是因为喜上了墨箫傻妈，而且得很张扬，但是墨箫傻妈已经有家室了……那些妹们就……”

心里会难受，但是也是自己预料到的结果，蒋默时这样安自己，可是还是不开心。于是在煮面的时候多倒了一醋。

“连你也以为我当初喜的是墨箫么。”沈晨轻轻扯了扯角，笑的有些无奈，“看来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也只有墨箫本人知不是的。”

蒋默时闭了闭，沈晨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怕什么，“傻妈，我喜你。我一直不敢说来，明明心里清楚你已经知了，但只要你不说，我也假装你不知。我想……比起以后想起来觉得自己那么傻，我更不想要以后想起来自己永远都是那么胆小，连喜都不敢说。傻妈，你说过喜我胆大一的。”

一地沉了下去，开的声音都有些虚了，“可能傻妈你说的对，很多年后，我回过来看也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傻，但是即使这样我也不后悔。”

“傻妈……如果你怕我承受不了的也没关系的，我……”

蒋默时等了好一会儿，都只是沉默沉默。他鼓起勇气往沈晨那边看了一，这一看就愣了，因为沈晨也同样看着他，以一难以言说的情绪。

蒋默时静静地等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打破了这静默，“傻妈，你又烟，面好了。”

蒋默时想问是墨箫傻妈么，犹豫着不敢问，但转而又想自己连会被拒绝的告白都敢了，就这么个问题有什么不敢问的，“傻妈喜的那个人……是墨箫傻妈么？”

“三那年染上的烟瘾，不好戒。”沈晨。

“那茶叶有没有告诉你，斯诺克和墨箫的家属现实认识，而且关系很好呢？”

蒋默时当然二话不说就奔厨房，在煮面的时候，突然想起，沈晨似乎还没回应他的告白，所以究竟是怎么样？大概是沈晨怕直接拒绝自己接受不了，所以故意岔开话题，其实就是隐晦的不接受吧。

“是啊，斯诺克当初以为我要挖他朋友的墙角，骂的我可惨了。”沈晨提起这些的时候，似乎已经不那么介怀了，“时，我饿了，去煮碗面好不好。”

“时，其实你比我勇敢。”沈晨突然开打断了蒋默时的话，目光望向蒋默时，然后游离到蒋默时后的墙上，“我的那句喜直到我不再喜也没有说。”

“比你一屋烟味好。”蒋默时忍不住低声反驳。

沈晨走过来，随手将烟熄在烟灰缸里，“一醋味。”

有决心总能戒掉的，就算戒不掉，控制一下少一也可以

手里夹着烟，背对着他，站在窗前，似乎在看这城市的夜景，只是蒋默时知其实外面一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沈晨在想心事，或许是他刚刚说过的那段曾经的暗恋，那个他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