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之慢了半拍才回答，“没什么。”

周母也诧异的很，儿这叛逆期来的又迅又猛，而且一预兆都没有，她至今还没缓过神来。

“你这家伙，小情刚为了你割腕，你就也不眨地甩了他，心够狠的啊。”

而周父断绝关系之后，到底有没有悔意，或者心里有没有松动就不得而知了。

“小持，你到底是怎么了？这都不像你了。”

“他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得下的，最起码有一，颜值要，否则那个其貌不扬的四仔早就能爬上他的床了吧？哈哈。”

过了一个星期，贺也名下多了一家小公司。

周博山拿他没办法，总不能把人关起来吧。

“之，那个四仔还缠着你呢？”

而且儿又没有犯一些犯底线的错误，还知上，主动接家里的产业，不过就是情变了一而已。

“……在看什么呢？”

“那我该是什么样？”贺也翘着二郎，翘起来的小不安分地晃动着，浑上下透着一漫不经心。

“听话？懂事？照你们的规划走下去？”

爹妈是“亲爹亲妈”，生气归生气，正事上他的要求，很快就满足了他。

·

舞池中群舞，灯光华丽迷，去了一汗的几人回来休息，手指夹着烟一起拼酒。

安安静静听着，回该什么什么。

几次试探，贺也差不多摸清了周父周母两人的脾。

谁知儿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似乎兴味十足地说：“当然，你是我爸嘛，正巧说到这，你给我个小公司让我练练手吧。”

贺也一脸无所谓地说：“好啊，那我就去街边卖唱挣钱，顺便检验一下这些年的音乐课有没得白学。”

“嗯，提他嘛，倒胃。”陶之喝了酒，目光迷离地望向舞池中央。

他们两人确实是在儿教育方面颇为严肃，从小到大限制不少，而周持一直以来逆来顺受过于乖巧，他们便忽略了儿的真实受和想法。

“还想要家产？从今以后你的卡全停，一分钱都要向我报备！”

陶之和朋友泡在酒吧。

朋友互相对视，揶揄一笑，“这是又相中了哪位小人了吧？”

烈酒下肚，酣畅淋漓。

总之，贺也试探的结果还不错，比他预想的反应好太多了。

周博山痛心疾首，指着贺也跟周母发火：“你看看，周持！周持这成了什么样！”

“我照你们的期许活了这么多年，现在我成年了，我想活成我自己的样。”

整个一块浑然天成的刀。

“博山！”

周母不悦，提醒丈夫不要不择言，免得伤了父情。

周博山睛一瞪，恨不得用目光将面前只会气人的家伙改造回原来的样。

周博山听了怒意更重，他冷哼一声，“活成你自己的样？你的所有都是我给你的，你有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之谁啊，货真价实的百人斩。”

周持一直以来都是持不反抗、不表达自己的真实需求的态度，且在闹父决裂这件事后，他也只知等待父亲消气原谅他们。

“他们搞艺术的难不成都这个德？颜控？生活就是艺术的源泉果真不假，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