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起谢怀，立刻挑动了叶薇脑中最的那神经，“你早知谢怀就是天一长？姚氏失那晚在毓秀殿，你看见他时，表情并不怎么惊讶。还有更早以前，咱们一起去小三清殿给姚氏的孩跪拜祈福，我说天一长是个老，你当时的神就有些不对。你究竟什么时候知的？”

沈蕴初见叶薇许久不语,试探唤：“阿薇,你怎么了？”

谢怀和沈蕴初，一个是仪容众、德望重的观之主，一个是英姿飒、幼承训的大家闺秀，这样的两个人居然夜闯陵园的事情，说去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叶薇回过神来,掩饰一笑，“只是有惊讶，原来楚惜故去之后,是谢长为她这等事。可既然她的死别有内情,宋府应该不准谢怀登门吊祭才对,你们是怎么的？”

沈蕴初没料到这么早的事情她居然还记得，顿了片刻方：“我其实并不确定，只是一直有个猜测。表去世之后，我遵照她的遗嘱，请来谢长为她诵经超度。那是我们回见面，以前都只在表的讲述中知他。表的三七过后，他便回了青云观，我因为放心不下，特意找了机会去山中香，这才知他把观主的位置让给了师弟，孤一人不知去了哪里。就在同一年，天一长献丹的事情传遍天下，大家都说那位长是神仙中人。我也不知哪里来的执念，居然信天一长便是他，所以之后一直想找个机会见他一面……”

看着神情复杂的女，叶薇心满是震惊。当初书信戏言，她说如果她被继母给死了，请表妹千万请来谢观主为她超度。岂料一语成谶，她真的死于继母和妹妹的算计之下，而她也遵照她们的约定，把谢怀请到了她的坟前。

蕴初并不知谢怀对死去的宋楚惜心存慕，也就不知让他亲自为心上人超度亡魂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哪怕是对男女之情始终抱有怀疑的她自己，光是想象下那个画面，都忍不住难受。

“你们的胆……还真是大啊。”憋了老半天，她也只能说这么句话来，“若是被人发现，谢怀固然是无法在惠州立足，蕴初你的闺誉也得彻底毁了。若再被有心人引导，恐怕连私通这话

谢怀他当时，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情为她诵经的？

沈蕴初睫轻颤，“我以为，你是通过某方式联络到了谢长，当晚的事情，是你们联手策划。难不是？”

过招呼，如今看来那些人也知趣，果真没敢像当初对她那样祈福蕴初。

☆、78妄念

“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的？”

叶薇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一桩往事，整个人都愣在那儿了。

“当初咱们说了要一起为表报仇，可我在中途就被迫离场，再来时才发现你都把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沈蕴初自嘲一笑，瞧见叶薇的表情时微微挑眉，“怎么，难三清殿的事情不是你的？”

“连我都不曾在表七之前她灵堂吊祭,何况谢长一个外人？他们说表生的是顽疾，就算咽气了还是会过人，所以停灵殡都只走了过场，七刚满便匆匆下葬。待我们赶到惠州时，她的尸骨已经归宋氏祖坟。我不忍表的遗愿落空，又实在想见她一面，于是和谢长趁着夜潜了陵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