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陷回忆半晌，一抬，正好看见一脸不快的大女儿来，不由问：“今儿不是很，你怎么不在外面玩儿了？”

卢妈妈亦是咂，“这也太贵了吧。”

莲娘从小落在外没有人，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最是容易被骗了！四夫人再想到何家那刺儿，越发的悬心起来。

四夫人将两个胭脂盒都打开，看了看里面的胭脂成，再次问：“到底是谁送给你的？给我说实话！”

片刻功夫，晓和前后脚来放下胭脂。

杏娘将扭向一旁，撇嘴：“偏心！只对九妹妹大方！”

第二天，早起问安后便留了顾莲里屋说话。

当时年轻气盛，大吵大闹之下要撕掉那些酸诗，丈夫拦着不让，争执之下自己绊倒在地，----腹痛如绞，最后落下来一个成形的男胎。

“真的！”杏娘见她们不信，顿时急了，赶忙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袁表亲说的，什么惠阁最贵的粉胭脂！”

姻缘伤怀。

难……是小女儿在撒谎不成？！

顾莲不明白母亲怎么关心这个，但见母亲脸不好，周围更是一个丫都没有，本能的觉得没有好事，赶回：“是。”

时隔八年，历经千辛万苦方才生下杏娘。

“这……女儿也不知。”顾莲只觉一雾，没想到堂兄给的不一样，心下亦是不解，“兴许是女儿刚回来，五哥当见面礼给的，所以比的好一些。”

四夫人清楚自己的侄儿，----吃喝玩乐十分舍得，但那是对自己，莲娘既不是他的亲妹妹，又是刚回来的，毫无情，哪里用得着如此破费大方？

“还敢胡说！”四夫人指着桌上的胭脂，怒：“若都是老五送的，为何两份胭脂会不一样？你的六两一盒，杏娘的八钱一盒，老五凭什么对你这么好？”

杏娘气呼呼坐下，“五哥好偏心，送给妹妹的胭脂六两一盒，我的才得八钱！”

她原本就不是藏得住事儿的人，又是面对自己女儿，还担心掺杂了何家，恨不得立就去问个究竟！好在莲娘到底是她自己亲生的，须得留几分面，今天宾客满门，委实不是问话的时候。

----这就更加不对劲了。

忍了又忍，方才暂且压下不提。

那一首首让自己作呕的诗，便是见证。

四夫人脸冷冷的，“你可别撒谎。”

难母亲怀疑自己跟人

顾莲忙：“女儿不敢。”

“……是五哥。”

“听说，老五送了你一盒惠阁的胭脂？”

四夫人满心疑惑，“老五什么时候这般大方了？”

“八钱银一盒的还不好么？”四夫人刚要斥责女儿几句，忽地一顿，“老五送什么胭脂给莲娘了？六两一盒？”

“更是扯谎！”四夫人严词厉，“老五是个什么，我清楚的很！他何曾给过妹妹们值钱的东西？更别说用自己的月例银去买！”声音一沉，“再问你一次，到底是谁给你的？！”

之后夫妻间争吵不断，自己小产伤了，后面连着好几胎都没有保住。

“晓！”四夫人朝外喊了一声，等人来，吩咐：“去把老五送给莲娘的胭脂拿过来，让我瞧瞧。”又叫了，让把杏娘得的胭脂也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