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老爷冷哼：“爹既然提起此事，自然就是有把握的，还用得着你担心？”心下有些不兴，“再说我的女儿怎么不好了？怎么就不上刘家的小？我瞧着莲娘好的，不似杏娘那般生惯养不懂事。”

“只是订亲而已。”卢妈妈劝解：“刘家的老小年纪不大，九小也小，订了亲只怕还得等几年，即便一时没给五小找着合适的，后面还可以慢慢找啊。”

期间叶宜让人送来消息，说是叶家有生意在河南那边，黄大石自愿留下。

四夫人绷着的弦松了下来，不免又是奇怪，“你问这个什么？”

卢妈妈笑：“应该是的。”

“好好的说莲娘，怎么又说到杏娘的不是了？”四夫人不悦，反驳：“再说杏娘是，哪有先说妹妹的？总得先把杏娘的亲事给定下来。”

四夫人消了消气，“刘家这门亲事的确不错。”不免想到，若是小女儿了刺史家的儿媳，长嫂见了自己，到时候也得礼让三分。

“啊……？”四夫人张大了嘴，“爹找你，是为了说莲娘的亲事？”琢磨了下，“刘家那个老小瞧着不错，要说年岁也相当，只是……我看刺史夫人是个界的，未必相的中莲娘呢。”

四夫人被噎得够呛，等丈夫走了，与卢妈妈抱怨：“他什么时候关心过儿女？这会儿倒数落起我来！再说杏娘就算有不是，总归是他的亲生女儿，难不比何家的野小亲近？他却只说不，哪里像是一个当爹的？！”

四老爷不满意：“还好意思问我什么？莲娘都十四了，怎么不赶找一门好的亲事，亏你是娘的，也不上心！”

这么想着，顿时对这门亲事更加络起来。

16无妄之灾

四老爷又：“方才爹找我过去，说是瞧着莲娘是一个有主见的，又柔顺听话，想把她许给刘刺史家的幼。”

对外惹恼了手腕的大夫人，对内让滴滴的耿耿于怀。

“反正爹已经开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四老爷没有太多的耐心，把茶放下，“总之你记得，别给莲娘瞎说亲事就行了，免得回说重了闹笑话。”

四夫人没好气：“我知了。”

“话是这么说。”四夫人仍然愁眉不展，叹：“到底还是订在前面的好，免得杏娘觉得心里委屈，被妹妹比下去了。”

四夫人的心情好了不少，了一会儿白日梦，又开始发愁，“那杏娘呢？老太爷是个雷厉风行的，只怕等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找机会把莲娘的亲事定下。”了额，“这么短的时间，我到哪里去给杏娘订一门好亲事？”

“至于杏娘……”四老爷皱了皱眉，又：“你也赶的，给她找个脾气好的、婆婆宽和的，早嫁去，别一拖二拖年纪拖大了。”

顾莲觉得自己内忧外患，祖父的那幅字毕竟不是尚方宝剑，显摆显摆还行，平时起不到任何实际的用，于是每天窝在屋里练字练女红。

卢妈妈安抚了几句，又：“要是九小真能嫁到刘家去，倒是一门好亲事呢。”

越想越兴，问：“有老太爷面，刘家的亲事应该跑不了吧？”

顾莲觉得有

一席话，倒把四夫人说得哑无言。

娘今年十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