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里，她才得几个月的小婴儿愣是了过来，活得好好儿的，回来认亲；安城外那样险之又险，却有人刚巧杀了那群寇，救了她；被徐家退亲，却又叶东海那个痴货肯娶她回去，当个仙女似的供起来，为了她不惜把家里人送去官府；后来被匪徒劫持而去，不说命难保，至少名节上是说不清楚的，结果呢……，皇帝愣是让她了护国长公主！

“哎哟！”杏娘直额，“娘你等一会儿，我脑仁疼。”

可以顾四夫人注定是要失望的，接下来，护国长公主的丧礼有条不紊行，公主府的人也散了，再也没有传任何和女儿有关的消息。

“神天菩萨！”顾顾四夫人念了一句佛，把卢妈妈等人打发了去，关了门，方才神神秘秘说：“真是有件要的大事，哎……”急得团团转，不知该如何开，“我可怎么跟你说呢？”

顾四夫人又：“当初为了你，是我怀了她和刘家的亲事，她心里可记恨着呢！不过她恨我归恨我，好歹没有迁怒你，不然的话，像何家那个狗不识的小混账，怎么能到公主府去笔录？得他！”

所以心里只是盼着女儿还没死。

一句话便直冲冲问：“可有什么要的事？的叫我过来。”

到了这份田地，怎么可以就这么突然死了？！顾四夫人说不是什么心情，她让人打了自己，心里当然是恼恨的，——可是也知理亏了这个女儿，到底气短。况且她终归是自己掉下来的，恨归恨，充气量也不过想着打她一顿，断没有想着要她死的。

“怎么不会？！”顾四夫人说起此事来，不免又是上火，“你那好妹妹，还让人打了她亲娘一顿呢！要不是为了这个，上次我怎么会迁怒金珠儿？”忍不住嘀嘀咕咕，“这个小没良心的，就算我没养她，好歹也是十月怀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儿，才把她给生下来的啊！”

杏娘脑里一片混，回想起那一日的情景来，“要照这么说，难怪那次她死活都不肯见我。”低声喃喃，“原来是这样……”

杏娘回过神来，嗔：“娘你在异想天开什么呢？公主到底死没死，都错了，皇里的人是什么吃的？”

再者说了，失了她，四房不免又是无依无傍了——

得杏娘怔在当场，张大了嘴，“娘你说，那护国长公主竟然、竟然……，是妹妹假名替的？不，不会吧。”

“不是。”顾四夫人对小女儿的情十分复杂，并且怪异，“说起来，我总觉得你妹妹她、她……，像个活了一千年的怪！几次三番说是死了，却都是活得好好的，而且一次比一次会换份。”啧啧了两声，慨：“这历来都只有咱们想不到的，没有她不来的！”

顾四夫人哪里忍耐的住？只在旁边团团转，嘀咕：“可她没良心打我也罢了，只要还肯看顾你和你爹就行，怎地……，会死在了端敬王府？”一阵疑惑，一阵希望，“你说，会不会是消息错了？”

在她想着，无非是母亲闷得发慌找自己闲聊罢了。

而且说不定，那个大皇也是她……

等到护国长公主亡的消息，辗转传

一面急，一面颠三倒四，半晌才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了。

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风过无痕般沉静下来。